顾涯在二楼与人通电话,目光飘向庭院的红色身影。
“麻烦你了李警官。”
他挂了电话,快步下楼到院子里与云漫一起玩耍。
“顾涯你看,像不像你。”她在地上画了幅画,画的人脸与他有几分相似。
“像。云大画家未来可期。”
“那是!”
“顾涯…”
云漫挖起一团雪往他身上扔,他受了那团雪的打击后,也团起一小团雪追着她打。狗在他俩身旁兴奋地跑跑跳跳。
俩人在雪地里玩累了就抱起闪电进屋去了。
云漫拍去落在他身上的雪,“快去换衣服,都湿了。”
顾涯没动,“那你呢?”他指指她怀中的狗,“不会要给它洗澡吧?”
“嗯。”她应声,“催促道,”快去吧。”
“不行!”他说,“它是雄狗,你给它洗我不放心。”
“你正经点行不行。”她拍打他,“那你给它洗,我上去换衣服。”
顾涯从她手中接过闪电,“去吧。”
顾涯给狗脱了衣服,擦干它身上的雪水,带它去了浴室。
“闪电,我才不是与你争宠。”他往狗身上抹宠物沐浴露,自言自语,“以前,我的闪电也是这样跟我玩闹的。”
“我好久没说过心里话了,你今天听了不许说出去。”
狗嗷呜两声,像在回应他。
“我就当你答应了,”他说,“其实一开始我对你是有心理抵触的,可是你是她送的。虽然有时候我会嫉妒你霸占她,但我还是渴望靠近你的。我的心理疾病只有我自己能医,就算她把你送到我面前,如果我不主动接触你,我的病就永远无法痊愈。”
云漫换完衣服高高兴兴来找他,在听到他的话后又悄然离开。她去煮了姜汤等他出来,等待之余刷手机看见有关西江项目的新闻。新闻上说西江项目出现了意外,死伤几人,还说那块地上有冤魂,所以不让他们建。
冤魂一说绝对是在造谣,上一世从始至终都好好的,什么意外都没有。
她给顾松打电话,“西江项目那事造谣的人抓到了吗?”
“警方已经在介入了,我也联系了私家侦探去调查。”顾松说。
“行吧,出意外的那几名工人也别亏欠了,别又传出薄待工人和家属的事。”她叹出一口气。
“你放心,不会的。”
她挂了电话,顾涯出来见她神色有异,温声询问:“怎么了,心情不好?”
“西江项目出了点意外,不过已经在解决了,她有点愁容,说话情绪也不高。”
“我在想会是谁干的。”云漫又叹了一口气。
顾涯站到她身边抱住她,安慰道:“会没事的,别忧心了。”
她闭了下眼,脑子乱成一团,很烦。眼睛瞟到桌上的姜汤,她伸出手把碗移向桌边,“这碗姜汤是给你的,喝了吧。”
他轻声答:“好,你放宽心。”
云漫起身上楼,背影看着也有点疲惫。
顾涯拿起手机给某位忙得焦头烂额的人打电话,“老许,拜托你了。”
许大忙人在其后又接了一通电话,人家声称是顾二少女朋友,求他查的跟顾涯拜托的是同一件事。
顾涯见云漫一直困在房间,怕她一直心情低落。于是,他进去想抱走她,可他见到的却不是想象之景。
云漫安安静静地坐在书桌前,执着画笔在平板上写写画画。
他消去“强人所难”的念头,在她看过来时微笑。
云漫看破他进来的目的,没提西江的事,向他招手:“过来,给你看看我的作品。”
平板上的漫画界面鲜艳突出。
“这就是我不同意当顾松秘书的原因,”她脸上没有半分忧思,“我的梦想是当一个漫画家,原创漫画家。”
顾淮看完她在平台上传的作品,唯一的作品已在热搜榜分排行前五。
“我才没有时间内耗,你不要小看我。”
确实是他狭隘了,他放下平板,平心静气道:“你考虑过开工作室吗?”
云漫:“当然,但不是现在。”
平板上的局部画面是白雪皑皑的平地,如窗外飘雪一样。
西江项目的调查结果出来了,不是意外,是人为因素。
这个人是谁都没想到的——江心贝,造谣的也是她。
她进了警局审询,但还是被保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