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萧寂,有人逆着寒风骑着机车在道路上疾驰。道路两边是堆积的白雪。
机车停在地下拳场门口,康越迎上来,“人已经在了。”
顾涯肃着脸进去,康越跟随在后。
今日地下拳场没人,安安静静的。
江心贝被绑在椅子上,还被堵住了嘴,跟上次订婚宴一样。她睁着眼睛四处乱晃,脑袋看见顾涯冒着寒光的眼神时,缩了头。
太像了。刚才顾涯走过来时生人勿近的气场。
顾涯在离她一米开外的椅子上坐下,康越撕了堵江心贝嘴的胶纸后到椅子旁站着。
“顾涯,你这是干什么?”江心贝一解禁就开口说话。
“干什么?”顾涯板着脸,神色严峻,“法律惩罚不了你,那就惩罚我来。”云漫因为她不开心,那他就解决她。
江心贝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无非就是西江项目出意外的那点事。是她干的又如何,她得不到的,云漫也不能如愿。
“不是我干的,跟我没关系。”她狡辩道,“你赶紧放了我。”
顾涯没应她的话。“江心贝,你除了白莲、心机,道德也是一点没有、几个工人因为你失去工作和生命,你的命赔给他们都不够。这次你就好好呆在这省三天,自生自灭。”
江心贝知道他说到做到,心里着急害怕,她呼喊着:“顾涯,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我是你大嫂,你大哥的妻子。”
顾涯面色平静,“天都亮了你还在做梦。”
“我没有撒谎。”
顾涯站起来没理会她的发疯。
“顾涯,你三叔一直给你下慢性毒药。”
他站住脚,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的凌人气势能冻死她。但她还是壮着胆顶住压迫,继续说:“我没骗你。你放了我,我对你有用。”
顾涯没说说,康越倒气的不轻,“你说话要讲证据,顾三叔那么摆烂一个人,他害顾涯什么?”
他要证据,可江心贝给不了他证据。她都是从梦里知道的。
“你们不信可以自己去找,反正我的话说到这里,你们爱信不信。”江心贝说。
顾涯终于启言:“你还知道什么?”
她依旧执着,手脚被捆着不舒服极了,“你先放了我。放心,我不跑,你们两个大男人守着我也跑不了不是。”
他给康越使眼色,康越无奈给她解绑。
江心贝活跃了下手腕和脚踝,神气在在地靠着椅背坐,“我还知道……”
她抬头直勾勾看他一眼,“你爷爷半年后会被你气死。”
康越忍不了,他准备撸起袖子去跟江心贝干架,“你敢咒顾爷爷……顾涯怎么可能……”
“好,我信你。”
顾涯此话一出,康越一脸震惊,江心贝扬起唇角,“顾二少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她站起来甩了下头发,“那我走了,你不能拦……”
顾涯伸出长臂挡住她的去路,他声色冷淡:“我信你,但不代表你可以离开。”
江心贝气得跳脚,她愤愤不平道:“凭什么?我都说了我对你有用,前尘往事一笔勾销不行吗?”
“不一行!”他坚定地说,“未来的事就算你能预知,也不一定会成为现实。你今天必须呆在这里。”
“哼!”她坐回椅子上,抬眼瞪他,“你迟早会后悔的。”
顾涯转身离开,康越到门口时康越言语怒斥跟来的江心火:“你回去!到时间后自会放你出来。”
他向她伸出手:“手机给我,明天这个时候还给你。”
“不行!”江心贝双手合十,求他,“康少爷,求求你了,放我出去吧。”
顾涯转过身,寒冷如深潭的眸光扫到她身上,她退而求其次:“那别收我手机行吗?我不会求助的,你相信我,没有手机我会死的,求求你了康少爷,康少…”
“再吵就扒光衣服埋雪里。”顾涯怒吼道。
江心贝噤了声,乖乖上交手机,“那你明天一定要早点来,别真给我饿死了。”
康越收起她的手机,没好气道:“里面有水和工作间,你加油。”
门彻底关上,康越转身与顾涯并肩背对着门,他双手插兜,问:“你真信她的鬼话?”
顾涯看着天上飘雪,若有所思道:“我查过云漫与现在的行,和认知在我之前应该是不一样的。”
康越皱起眉,不明所以,“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怀疑嫂子也跟江心贝一样?”
“江心贝的鬼话谁会信!”
“回去一查不就知道了。”顾涯走到机车旁,拿起头盔戴上。
康越追到车头问:“不是你真信啊?顾三叔他没有要害你的理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