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罚我一个人睡客房?”云漫小心翼翼开口。
“你敢!”
她瘪大嘴,“那你说…”
顾涯二话不说就吻上她的唇,呼吸交缠好久才放开她。云漫摸着被亲肿的红唇,骂道:“你是属狗的吗?”
“好了,下次你要还骗人,我可不会如此轻易放过你。”顾涯掀开被子下床。
她把被子盖过头顶,心里叹息着。
他这一言不合就接吻的僻好怎么年纪轻轻就有了。
【弟妹,你可以来趟公司吗?爷爷说你给当我秘书,合同在公司。】
云漫吃完饭收到顾松发来的消息,她信顾涯看了一眼,他说:“我送你去。”
他们驱车到公司楼下,进到公司大厅时看见一对母子在与前台纠缠,顾涯被前台喊了一声。
“这位女士想找顾从善顾董事,但她没有预约。”
顾涯扫了眼那对母子,他有点事不关己,抬手想叫前台把人赶出去,云漫止住他的动作,小声道:“这个孩子好像是你大伯的私生子。”
二人一起看着男孩的脸蛋,养的白白嫩嫩,眉眼间确实与顾从善相似。
云漫知道这个孩子,上一世她到硕家时这孩子就已经在了,对外说是一直养在国外养病,实则为私生子。
顾涯征求她的意见:“管吗?”
“万一人家真有事呢。”
孩子母亲见找不到人也确实有些着急和无助。
顾涯走过去,“你们跟我来吧。”
孩子母亲牵着男孩鞠躬道谢:“谢谢,谢谢。”
他们一起去到顾松的办公室,顾松了解到情况后让人送了茶水进来。
母子二人在待客区坐着喝水,顾涯、云漫和顾松在办公桌这边讲话。
云漫翻看合同后说:“条件和薪资确实很诱人。”
顾松期待她签字,但她并未这样做。
她放下合同,“我还是比较喜欢当军师。如果你有良心的话,就不会一人居功。这次的西江项目也一样。”
他收回合同,“那行吧。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不会抢你的功劳,毕竟我也不想联姻。”
顾涯站在侧边透过落地窗看外景,平远开阔,一望无迹。云漫拉起他的手,走前看了眼那对母子并对顾松说:“小心是私生子。”
他们走后,顾松在母子二人对面的位子坐下,他对小朋友微笑:“小朋友,你几岁了?叫什么名字?”
“十二岁,顾杉…”
跟他差十三岁。
顾松微愣,继续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妈妈生病了,要治病。”
顾松给了顾杉一根糖果——刚才秘书进来送水时带来的,“真乖,奖励你。”
顾杉拿着糖果露出真诚的笑:“谢谢哥哥。”
顾松把目光转向母亲,诚恳发问:“请问你找我父亲什么事?”
“我姓方,叫方应乐。这次来找你父亲是想托他拜见个人,我生病了,你父亲曾经欠我一个人情。”
方应乐说的天衣无缝,顾松听着也合理,但还是有可疑之处,就是这个叫顾杉的男孩子。
他拿出手机,“我会帮您联系我父亲,还请留个联系方式。”
方应乐将手机号给他记下,再道谢后带着孩子离开。
顾松打电话给私家侦探:“麻烦你们查一下我父亲顾从善是否有私生子。”
这种事情,背地里养着不让人知道没事,一旦闹到明面上,万一爆出去影响公司就不好了。
晚上他去到父母家,一进去就听见他那向来端庄体面的母亲在大喊大叫,这是不常见的。
“那个女人今天去公司找你了,她还带了孩子过来。顾从善,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以前你把她们养在外面我不管,但现在,我松儿的身份地位不能受影响。”
顾松站在几米开外,原来他母亲什么都知道,却仍要当作不知道,维持她当顾大夫人的体面。
顾大夫人似有感应,她扭头,看到不远处听完全程的顾松,恢复以往的慈容,放低声音:“松儿回来了,吃饭了吗?”
顾松走前去,回答道:“还没有。”
“那我叫厨房给你煮碗面好不好?”
“嗯。”
顾大夫人看都不看一旁气得脸煞白的顾从善,走进厨房去。
顾松在沙发上坐下,“爸,顾杉真是你十年前的产物?”
顾从善一向敢做敢当,他这次依旧如此。
“是又怎么了?谁准男人一生只能有一个儿子。”
“你要把孩子接回顾家吗?爷爷同意吗?”顾松问。
“我的孩子我自然会接回家,你爷爷,他就算对我动手,也不会排斥这个孩子。”顾从善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十二年了,我的孩子终于可以长久地养在我身边。”
顾松没接话,他拿着手机刷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