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哭唧唧的站了起来,随后跟着一个侍卫去打扫了被推到在地上的散炭。
穗禾看到了这一幕,不由的捏紧了拳头,随后走到了老者身边,而侍卫看见了穗禾之后便皱起了眉头,可却始终没有其他的动作,穗禾帮着老汉将将装着炭的车扶了起来后。
只见那人抹了抹眼泪,还一个劲儿的说,我要被扣钱了,要被扣钱了,仿佛那一场所谓的安慰并不会被抚平,老人看着穗禾,随后却像是疯了一样,“你是不是也偷了我的炭火!”
穗禾被拉着,“我是在帮你啊!”
“看你长得人模人样的,竟然偷我老头子的炭火!”
穗禾从头到尾都一直在为他说话啊,穗禾只觉得心中有一块儿东西碎掉了。
“老人家,是我帮了你的。”穗禾尽量的让自己的语气正常。
只是那人似乎不领情,还朝着穗禾吐了一口唾沫。
“谁要你帮我!呸,我老头子还不需要你们这些穷书生的可怜!”
说着又朝着穗禾身上吐了口唾沫。
穗禾气呼呼的站了起来,其他人也见怪不怪,她只觉得荒谬,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可肚子却不争气的响了起来,走了一路,她还没有吃过其他的东西呢,原本她以为帮助了老者,就能被感恩,可接下来的却让穗禾怀疑这天子脚下是否有灯下黑......
“哎!书生,你别走!”这时候门卫叫住了穗禾。
“这儿,你得打扫干净!”
穗禾看着地上的炭,随后被送上来的一系列工具看呆了,想起了刚刚那人所说的律法,这律法,究竟是针对谁的?
几个人就这么站在这儿看着穗禾。
穗禾不敌只好乖乖的将地上的炭弄了干净。
老汉推着车便跑了,就怜一声谢谢都没有。
她这幅狼狈样子,全是自己咎由自取,以为一片热心能够换的相同的诚意,却不料是摔碎在了地上,人家都嫌脏!
“过来,大街之上有惊皇太孙,你还想走?”那拿着鞭子的人慢慢靠近穗禾。
穗禾看着那人,“既然不是我,为何要罚我?”
“哎,他走了,谁知道你两是不是一伙的?”
听到这话,穗禾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心中升起,她今天倒要看看,这天府城难道连这一点正义都没有了吗?
“哎,哎,您看。”
穗禾看着那一闪而过的身影挡在了自己面前。
而刚刚捡炭的那个学子却为穗禾出了头,“你看,您不是要跟她急什么。”
那官差似乎被说道了,“你又是谁,给她出头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而那捡炭的学子只是将官差弄到了一旁之后,不知拿出了个什么。
那官差便一脸惊恐。
穗禾转过头看着那人,自己又成了什么人?
穗禾本来就有些不解,如今直接问了出来,“我都打扫干净了,为何!”
话还没有说出去完,便被人堵了回去。
“门廊大人,你看,她这样子的,可是咱们天府城最欢迎的人,你要说做了什么让贵人害怕的事儿,你担当的起来吗?”
“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听你的?”那门廊甩开了他就往穗禾身边走。
“没看出来吗,她那么大胆,肯定是在天府有什么人照着,要是人家身后的人,更何况,女帝之说,不就是让这种敢于提意见的人越来越多吗?”
而两人嘀嘀咕咕的,穗禾也听得不是太清,只是那人说完之后,门廊像是吃屎的表情看向穗禾。
穗禾还没有往前走两步,便被那看门的侍卫赶了上来。
穗禾看着那看门的官差,不由的低了低头。
那看门的官差却只是仔细的端详了两眼后,只能恭恭敬敬的让穗禾走。
“您走吧,还望姑娘不要记恨我们这些看门儿的!”那人说罢便要请穗禾。
穗禾将那人的手摔了开之后,便要离开,这里的人,太不正常了!
穗禾被撵的往后退了几步,她的怒气似乎已经快压不住了,可她能做什么,转过身走呗。
她的眉头紧紧的锁着往前走,她不想和任何人有任何交集,她只希望自己平安的完成自己的执念就好了。
穗禾看着那人,虽说是看不好他刚刚去捡那些炭,可看着那双眼睛,还是说了句谢谢。
“我叫青葵,女帝身边在民间找向姑娘这样的人的!”那人笑了笑,然后将手搭在了穗禾的身上。
穗禾看着眼前登徒子样貌的人,于是不动声色的往一旁挪了挪,“多谢公子。”
“姑娘可想跟我一起入宫见女帝?”那人问着。
“不必,谢谢公子,我还要去寻亲戚。”
“你不是科考的人?”那人似乎有些着急。
穗禾摇了摇头,“这,只是我家中已经有孩子,如何科考?”
穗禾现编了一条,她哪里有孩子,只是不想被登徒子占便宜而已。
穗禾说着便要大喊非礼,那人愣神了片刻,“奇变偶不变?”
穗禾一脸看傻子的样子看着那人,莫非这天府的人就是这么勾搭小姑娘的?
“你为何如此举止轻佻,难不成你不知晓你刚刚犯罪了吗?”穗禾看着死死的盯着那人。
青葵似乎不太敢相信,还是想要得到一个肯定的回复,“你不用害怕的,这里没有人能伤到我们!”
“公子不要再问了,我不懂的话,不如这样,公子的好意,我无以为报。”穗禾低垂着头小心翼翼的望着那人。
“所以多谢公子刚刚为我脱险,这是我能为报答公子的唯一手段。”穗禾说着便将十枚铜板放在了那人的手里。
而就看着他愣神的时候,穗禾一溜烟的钻进了来的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