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晗乐弯着眼笑,朱逸然无奈摇头,林楚钦抱着手臂调侃:“现在又官宣算什么事儿。”
众人笑声在雪地里散开,干净又明亮。
陆景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秦初,对方也正低头看他,眼底盛着漫天白雪与整片阳光。
他轻轻回握了一下秦初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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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晚餐吃的很开心,大家都喝了酒,回到民宿,已经很晚了。
原本房间都是分开的,偏偏秦初要黏着陆景,于是秦初的那间房便空了下来。
而在陆景的房间里,秦初又吵着要吃水果,还偏要拉着陆景一起去,无奈陆景只能陪着一起去大厅,然而由于太晚只有一些糖果了。
两个人嬉笑着拿了一些糖果准备回房间,经过林楚钦房间门口时,那扇门半掩着,漏出屋内暖黄的灯光,也漏出了一幕让两人微微一怔的画面。
半掩的门里面,可以看到两个人坐在榻榻米上,其中林楚钦靠在另一个人怀里,而那个人是朱逸然。
原本是没想太多的,今晚林楚钦喝的酒太多,醉醺醺的连站都站不稳,于是朱逸然将他送回房间,但此刻两个人搂抱在一起,朱逸然那张总是严肃的脸,现在满是柔情。
他看着怀中人的眼神,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与小心翼翼,动作轻柔地扶着林楚钦,正拿着一块湿毛巾为林楚钦擦拭脸颊。
秦初嘴里还含着糖,见状忍不住探着脑袋往里多看了两眼,小声嘀咕:“他俩关系一直这么好吗?”
“等会儿记得刷牙。”
然而陆景没有回应秦初的问题,只淡淡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伸手抓着秦初的手回房间。
“知道啦知道啦,”秦初立刻笑嘻嘻地应下,顺势反手搂住他的腰,整个人都黏了上来,“我最听小景同志的话了。”
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很快便被抛在了脑后。
两人相拥着走回房间,门轻轻合上,将走廊的灯光与隔壁的隐秘温柔,一同隔在了外面。
陆景先于秦初洗澡,于是躺在床上玩着手机等秦初。
没过多久,浴室门被轻轻拉开,氤氲的热气裹挟着淡淡的沐浴香扑面而来。
秦初松松垮垮地裹着浴袍走出来,领口敞着,线条利落的肩颈与紧实的腰线隐约可见。
陆景几乎是立刻就放下了手机,视线刚一触及,又有些不自然地移开,心里暗暗后悔刚才手快。
他才刚别开眼,秦初已经笑着爬上床,结结实实的抱住了陆景。
“躲什么?以后得天天看呢,你害羞?”
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温柔,秦初微微低头,吻顺着他的额头缓缓落下,掠过眉骨、鼻尖,一路轻吻到锁骨,带着温热的呼吸。
当秦初吻住陆景的耳廓时,突然问道:“宝宝,你的那颗痣还在吗?”
“哪颗?”
陆景下意识抬头看向他,目光还未完全聚焦,眼前便覆下一片阴影,唇上骤然落下一个滚烫的吻。
和在雪地时的那个轻柔的吻不太一样,这次的更急,也更充满占有欲,几乎是啃咬。
片刻后,陆景舌尖微微泛起一丝淡淡的铁锈味,呼吸也渐渐乱了。
直到他快要喘不过气,秦初才缓缓松开,两人鼻尖相抵,都带着几分不稳的喘息。
“只有我知道的那颗。”
秦初低声开口,指尖轻轻摩挲着陆景的下唇,仔细寻到那颗细小的痣,确认的那一刻,眼底明显松了口气,随即又低头,温柔地覆上他的唇。
窗外是冰封万里的雪国寒夜,屋内却暖灯如昼,暖意裹着心跳,在空气里慢慢烧出了几分难耐的燥热。
他再次吻上来的时候,陆景就闭上了眼睛。
黑暗不是在外面,是从里面升起来的。
秦初的嘴唇落在他唇角,像一滴墨落进水里,慢慢地、慢慢地晕开。
陆景觉得自己在扩散,边界变得模糊。
哪里是他,哪里是秦初,分不清了。
秦初的手覆上他的后颈,指腹粗糙,像砂纸。陆景微微仰起头,露出咽喉。
那是整个身体最脆弱的地方,他就这么交出去了。
吻落在锁骨上方的凹陷处,像雨滴进山谷。
然后是肩窝,然后是心口。
秦初的牙齿轻轻磕在皮肤上,不疼,但有一种微微的压迫感,像印章压在蜡上。
痕迹留在那里,看不见,但陆景知道它在那里,像知道月亮在云层后面。
秦初的呼吸落在他颈侧,潮湿的,温热的。
陆景的手指插进秦初的发间,没有用力,只是放着。
他想,这就是了。不是拥有,是被拥有。
像土地承接雨水,像河道容纳河流。
陆景闭上眼睛,任由自己,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那一刻,两颗心脏终于学会了同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