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谢的目光转向另一位:“野,你变化不大,还是这么挺拔。我记得你以前总喜欢在Omega宿舍楼下的操场打篮球,很引人注目。”
野少校微微侧开脸,含糊地应了一句:“……都是多少年前的老事了。”
阿列克谢在屏幕那头微微蹙眉,流露出几分不满:“可是阿野,就算我们做不了恋人,你也不能一直不接我电话呀。每次找你,都要托朋友转达,真的很麻烦。”
野少校浑身猛地一震,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什么?是你不接我电话!明明是你把我拉进了黑名单,厌烦到连一句话都不肯直接跟我说!”
……
……
阿列克谢的眉头紧紧皱起,声音沉了下来:“何!”
何星河立刻认错,态度端正:“老婆,我错了……”
阿列克谢瞪着他,语气里带着警告:“好吧,等你回来,我们再好好算这笔账。”
收到严厉批评的何星河没敢再多言。阿列克谢这才转向野少校,语气诚恳:“阿野,何竟的事真的非常感谢你。等我忙完手头的实验,拿到假期就回帝国一趟,一定当面好好向你道谢和道歉。”
“小谢,”野少校的声音缓和下来,“你不用这么客气。”
“这是必须的。”他语气坚定,随即转向Aaron,“Aaron,你提过的人工腺体项目,我已经有了初步构想。但这需要你的协助,你在帝国还要停留多久?”
Aaron耸了耸肩:“原本计划这周末就和何竟、江夺一同返回M国。但现在江夺下落不明,我的行程也悬而未决。”他说着,目光转向何竟。
何竟面露歉意:“爸爸,对不起,我这边……状况不断。”
阿列克谢脸上立刻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心疼,仿佛真想穿过屏幕来拥抱他。“哦,宝贝,不要自责。意外谁都无法预料。”他柔声安慰,“你看,我已经让你父亲、Aaron叔叔和阿野叔叔都去帮你了,他们一定会竭尽所能。”
他话锋一转,突然举起一个密封袋,语气变得轻快而充满希望:“看,这是我从实验基地带来的向日葵种子,能长出车轮那么大的花盘!我打算把它们种在花园中央,等一切都好了,你和你的伴侣就能在那里举办一个洒满阳光的婚礼……”
何竟喉头哽咽:“……爸爸。”
屏幕里,阿列克谢看着儿子强忍泪意、微微发红的眼眶,瞬间心酸得不行。他忽然抬高声音,对着一旁的何星河喊道:
“何星河!你必须尽快帮儿子找到他的伴侣!不然,就别回来见我了!”
说完,他对着屏幕和画面外的几人匆匆摆了摆手,便结束了通话。
电话刚挂断,房间里另外两位Alpha之间压抑的信息素便猛烈碰撞,如同两头猛兽在狭小空间里亮出獠牙。
何竟同为Alpha,在同性信息素的强烈排斥下,太阳穴突突直跳,犬齿发痒,几乎要控制不住加入这场无形的厮杀。
“噗——”
“噗——”
“噗——”
三股强力抑制剂喷雾劈头盖脸浇下,像消防水枪般瞬间熄灭了即将爆发的信息素烈焰。
只见Aaron举着个灭火器大小的压缩喷雾罐,对着三人就是一阵扫射。刺鼻的抑制剂糊了满脸,呛得他们连连打喷嚏,最后实在受不了这生化攻击,狼狈不堪地逃出了办公室。
Aaron慢悠悠跟在后面,把空罐子抛起又接住,笑得牙龈都露出来了:“还打吗?只会用信息素打架的臭Alpha!”
何竟强烈怀疑这家伙在公报私仇,为什么自己只挨了一下,而野少校和何星河却被追着喷完了整罐抑制剂?
Aaron意犹未尽地扔掉空罐,拍了拍手:“都冷静了?”
看着几个灰头土脸的Alpha,他满意地点头:“既然冷静了,就来商量商量怎么把何竟的小男朋友找回来吧。”
几人终于心平气和地重新落座,开始商讨下一步行动。
野少校率先开口,点明困境:“这件事已被军部全面接管,明确禁止我们私下调查。我们确实不好再明目张胆地插手。”
何星河点头,证实了这一情况:“参谋和我谈过。能正古涉及一桩陈年旧案,当年因他失踪而搁置。如今重启,军部自然不希望有外部力量介入。”
Aaron对此不以为然:“军部的案子我们没兴趣,他们内部的猫腻和交易更不想知道。我们的目标很简单,就是帮何竟把他男朋友找回来。”他说完,看向何竟。
何竟在三位长辈面前不敢随意插话,见Aaron看向自己,立刻点头附和。
野少校回到正题,提出关键:“如果是江夺自己有意躲藏,那至少证明他是安全的。我们不必大费周章地寻找,只需要想办法引他现身。”
何星河则考虑到另一种可能,语气变得凝重:“但如果他确实是被绑架的,那我们就不得不违抗军部的禁令了。不过,我们得承认,在资源和专业性上,军部确实比我们更有优势。”
“他们的效率或许更高,”何竟忍不住开口,声音低沉却切中要害,“但他们是把案子放在第一位,而不是江夺的生命安全。”
这话让众人都陷入了沉默。何竟说得没错,这正是他们最担心的地方。
看着何竟此刻失魂落魄的模样,几人心中了然,若江夺真有不测,这个打击对他而言将是毁灭性的。
何竟若遭受打击,阿列克谢必定心痛不已。
而阿列克谢难过,他们三个也绝不会好过。
无论如何,必须把江夺找出来。
野少校不再犹豫,直接拨通电话让阿原也过来。几人围坐在一起,开始逐条分析所有线索,试图找出被遗漏的细节,思索着如何才能尽快找到江夺。
几人围坐在一起,开始逐条分析所有线索,试图找出被遗漏的细节。
夜色渐深,疗养院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仿佛一场无声的作战会议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