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谷主看着三个年轻人道:“辛公子的心脏已经被蚀心蛊侵蚀,就算他没有中蛊,但心脏损坏,也活不了了,我们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我和你娘想起当年邪王隋锦为了消除心魔,竟然把自己的心摘除,挖了别人的心来做自己的心,并且活了下来,所我们也就只能试试这个法子,以心换心,摘除辛公子的心,用小林的辛填补……”
白若鸿三人无言以对。
白夫人道:“七绝公子本事非凡,年纪轻轻就有神医美称,连他都无法解除蚀心蛊,我也没什么办法。或许他想过这个法子,或许他没想过。但不管怎么说,既然你们把辛公子的性命交托给我,我只能尽力而为,小林死前也说过我可以用他的心救人……”
白若鸿觉得快要喘不过气来,用手捂住脸孔,无力道:“我明白了。”
萧淮和江小月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辛慎卿得救,他们很开心,可是用这样的法子……
江小月道:“那为什么要把小林扔到……”
金谷主道:“辛公子中的蚀心蛊很特别,就算已经摘了心,蚀心蛊却依然活着,会找机会附着活人,那个小谷生长的烟萝草能腐蚀蚀心蛊,将这种蛊彻底杀死,我们便小林的尸骨放到那里。”
三人了然,金谷主又道:“别把此事告诉辛公子,我怕他知道了会受不了,你们就当什么也不知道吧。”
江小月和萧淮点点头,白若鸿:“我一定守口如瓶,绝不让慎卿知道此事。”
翌日一早,江小月还在睡梦中,白夫人就找到了她,希望能将她的身份公之于众。
江小月其实不想和什么侯爷扯着关系,但这具躯壳是顾清商的,她还是要为顾清商考虑,就答应了白夫人。
白夫人亲自为江小月整理仪容,然后把金谷主、白若鸿和萧淮叫了出来。辛慎卿原本下不了床,但他不想一直躺着,白若鸿给他做了一个轮椅,把他也带来了。
四个男人不解地看着白夫人和江小月,不明白她大早上把他们叫起来意欲何为,尤其是看到她那神神秘秘的笑容,更加困惑了。
白夫人拉着江小月的手,扫视四人,喜道:“我今日一大早把你们找来,是要公布一个喜讯,我找到我的外甥女了。”她笑看着江小月:“江姑娘,她就是我的外甥女。”
众人一怔,视线全落在江小月身上。
白夫人拉着江小月走向金谷主,眼里含泪,也有笑意:“阿金,这就芷珺的女儿琳儿,我们一直以为她死了,其实她还活着,我昨日才知道她就是琳儿。”她又看向白若鸿:“若鸿,这就是你姨娘的女儿,你的表妹琳儿,你快看看她。”
白若鸿对江小月傻笑道:“清哥,没想到你竟然是我的妹妹。”
江小月也回他一个傻笑,她现在真不知该怎么反应,只能像一个提线木偶,按照白夫人的所思所想摆出动作。
白夫人轻轻摸着江小月的脑袋,笑道:“琳儿,快来见过你姨父和你表哥啊。”
江小月笑看着金谷主和白若鸿,乖巧地喊:“姨父好,表哥好。”
这一家人相认了,虽然略为尴尬无措,但还算其乐融融,完全忽略了还有两人在场。
萧淮和辛慎卿对视一眼,无奈地笑了。萧淮推着辛慎卿的轮椅,两人凑了上去,要沾沾喜气。
“小月,恭喜你们一家团聚。”辛慎卿感叹地笑道。
江小月朝他笑了一笑,被白夫人搂入怀抱,怜爱地抚摸她的头。
萧淮笑道:“哎呀,天下真是太小了,没想到绕了一圈,大家都是自己人呐。”
江小月眯眼:“难道以前我们不是自己人吗?”
萧淮对着辛慎卿挤眉弄眼,笑而不语,故意逗弄江小月。
江小月戳着萧淮的胳膊,调笑道:“你倒是说话呀,哑巴了你。”
两个人吵吵闹闹,吸引了白夫人的目光,她看着江小月和萧淮如此玩闹,眼里全是慈爱与欢喜,还有对萧淮的欣赏,不觉笑了。
几人见白夫人发笑,略为不解,白若鸿道:“娘,你笑什么?”
白夫人道:“看到他们这样,我高兴啊,替芷珺高兴。琳儿和阿淮感情这样好,芷珺要是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
辛慎卿与白若鸿感觉白夫人这里话大有玄机,齐声道:“什么意思?”
江小月与萧淮见气氛突然安静了,停止了打闹,静下来了。
白夫人笑吟吟看着他们两人,解释说:“琳儿,阿淮,其实你们俩小时候就见过,那个时候琳儿四岁,阿淮两岁,你们两个经常一起玩闹,十分要好,难舍难分,芷珺就与萧夫人替你们俩订下了娃娃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