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天生就喜欢男人,只是对他好的恰恰是个男人。
回国前,张良平查了他的资料。知道他是孤儿,成年之际被霍斯年收养,一年前却被赶出家门,同靳文尘相亲结婚。
也知道霍斯年能那么轻易松口,答应他与靳家的婚约,是因为靳文臣在背后推波助澜。
这是场针对灵魂的谋杀,有人处心积虑地将苏御拖进深渊,陷入一场名为爱的囚笼。
“把舌头收回去。”张良平伸手,虎口卡住他的下巴,看他嫣红水润的唇,眼神变得危险。
某种程度来说,这是他大哥的遗孀。
不过二十岁的青年,面容稚嫩,身形消瘦,脑子是蠢蠢的,嘴巴也笨笨的。
傻孩子而已,不值得自己为他动怒,因他动心。
回国是为了利益和一个无足轻重的真相,没必要惹上这样一条黏人的尾巴。
张良平松手,把他从浴缸里捞出来,随手扯了条浴巾将人包住,等不及擦干就往外走。
苏御又被扔回了床上,强撑着坐直身体,抬头看他,目光谨慎,动作小心翼翼。
床对面有个沙发,张良平顶着一身湿痕坐在上面,双腿微微岔开,后仰着看他:“我们谈谈吧,关于你二哥。”
听到二哥的名号,苏御稍稍放松了一些。从晕晕乎乎的状态中回神,甩了甩脑袋,努力让自己在药效的侵袭下保持清醒,竖起耳朵仔细听张良平接下来的话。
“我和你二哥是亲兄弟。”张良平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几乎要掀翻苏御过往的认知。
他怔了怔,一句话脱口而出:“那靳文臣?”
“你说老大啊?”张良平笑了笑,拿起手边的烟盒,问他:“知道靳风城吗?”
苏御点点头。
靳文臣和二哥的父亲,他没见过真人,但在祠堂看到过他的遗像。
“靳风城婚后出轨,被他从山里抢回来的女人叫梁翠萍。”提起母亲,张良平神情温和了一些:“她现在叫Luna,和美籍华人富商张麟舟结婚生子。”
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住,朝苏御轻笑,漫不经心地解释:“你口中的二哥是我同母异父的大哥。”
苏御再次愣住,嘴巴不由自主张开,瘫坐在床上,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嫁到靳家,靳风城算是他名义上的公公。对于这个所谓公公的风流逸事,他有所耳闻,但知道的并不是很清楚。
如今由张良平说出,他一时间觉得诧异、狗血,天意弄人。
过大的信息量让他头昏脑涨,太阳穴突突地跳,不大清醒地眨了眨眼,强压隐隐重燃的□□,吞下不断分泌的口水,尽量保持镇定,心平气和地询问:“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神色平静,如果不是那颤抖的指尖,张良平还真就被他骗了。
张良平笑了笑,起身走向他,膝盖抵着床边后才堪堪停下。
“你不怀疑吗?”他俯身凑到苏御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靳文尘的死到底是意外,还是另有隐情?”
这话像是刺激了苏御。
一直无所动作的人突然爆发,猛得扑上来揪住他的衣领,用一种怨恨又恐慌的眼神看向他,僵持了半晌后,近乎乞求地垂下了脑袋。
低声求他:“闭嘴…不要…不要再说了,好不好?”
他害怕恐惧,不敢面对二哥的死,更畏惧知道其后的真相,怕自己不能承受,怕自己无能为力。
被靳文臣圈养的半年,他受够了,早就被磨平了棱角,不敢反抗不敢探究,只想麻木活着,又或者迅速了结……
“张总……”苏御一点点松开他是衣领。药效果真如张良平所言,劲大持久,对比起来,靳文臣给自己用的那些,简直就是小儿科。
意识模糊得很快,渴望再次袭来,四肢无力,小腹烧起一团烈火,蔓延至身体的每处角落,很快就在他额头上凝出汗珠。
“有些事…我不想再掺和……”视野里的景观和耳边的声音都逐渐模糊。苏御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断断续续说完了这句话。
然后在下一秒就再次失去意识。白嫩的手掌抬起,喉结滚动,所作所为全凭本能。
张良平捉住他在自己胸前乱动的手指,用力捏了一下,不大高兴地挑眉:“你好像很不配合。”
苏御的反应和他预料之中的有很大差异。这种脱离掌控的差异让张良平这个完美主义者心情十分不悦,以至于他态度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反转。
狠狠甩开贴在身前的男人,欺身压上去,一只手撕开了他的上衣。
张良平第一次同人接吻,柔软湿热的触感让人上瘾。于是他勾头,托着苏御的后脑勺把他往上抬,追着他的舌头吻,恨不得将人吞进肚里。
他的口水很甜,味道很香。
流出在外的津液带着他从未见过的人间色,引诱他堕落,抱起神志全无的苏御踉踉跄跄地走进了浴室。
临时落脚的休息室,东西准备的并不那么齐全。但张良平不在乎,苏御又不是第一次,大概也不会受伤。
他又何必怜惜何必心疼。
是他不配合,是他惹自己不高兴,哪怕被钉死在这个房间也都是他自找的。
张良平抱住他,在洗手台上架好录像机后,随手捡了一瓶擦背的玫瑰精油。
拧开盖子后朝苏御身上撒去。
他分开苏御的膝盖,将他抵在墙上,用沾满精油的那只手揉搓抚摸。
玫瑰精油被搓开,苏御背上一片油光锃亮,像被烤坏的面包,散发出诱人的焦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录像机的电量耗尽,嘀嘀两声轻响后自动关机。
张良平把昏迷的人扔进浴缸,自己在一旁匆匆冲了个澡。
第一次开荤,哪怕他三十岁也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兴奋难耐,接连两次都没太尽兴。
张良平原本打算再压着苏御来一次,可看了眼被人弄昏过去,哭到双眼红肿的青年,终究是没舍得继续剥削。
他叫来客房服务,换了全套的床单被罩后,就将清理干净的青年扔了上去。
做完这些,张良平抱着录像机去了茶室,充电开机后,截了些有趣的片段上传到电脑。
他很期待,天亮后,苏御清醒过来看到这些会是…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