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燕京最大的酒店,临江而建,环境优美,二楼的房间拥有巨大的落地窗。
站在窗边,能看到整个燕京最美的江景。
张良平的休息室就在靳文臣隔壁,两步路的功夫就把苏御抱回了自己房间。
苏御过于清瘦,抱起来没什么重量。
张良平丝毫不待喘,把人扔到床上,扯来被子包住他光溜溜的下半身。
他的屁股太翘,天生喜欢男人的张良平唯恐自己对他起了邪念,一个不留神就把人给撅了。
他没那趁人之危的癖好。
他张良平有权有势,身高九尺,模样俊俏,什么样的男人找不来。
哪里需要趁人之危,跟一个不太清醒的男人一夜情。
不是说不行,更不是说他看不上苏御,只是…至少也得当事人点头同意,那才有情调够浪漫。
他可不是那么随便的男人。
“别蹭了。”他冷哼一声,将手从苏御怀中抽出,顺便贴心地往他腿间塞了个枕头。
对这个大哥的老婆,死对头的现任情人,张良平的态度和说话语气都还算客气,不冷不淡地安抚了两句就转身进了浴室。
以苏御目前的状态,意识不大清楚,理智叫精虫吞噬,满脑子都是那种事儿。
这种关头,张良平根本没法跟他谈正事,别说表明来意,就是喊他的名字他都意识不到那是在喊谁。
同为男人,他十分清楚苏御此时的处境。浴缸里放满了凉水,可这些还不够。张良平又去冰箱里翻出了些冰块,搬进浴室,一股脑倒进了缸里。
做完这些,苏御已经弄脏了他一个枕头,两条薄被,以及他放在床上没来得及收走的西装外套。
张良平把这些东西扒拉下去,薅着苏御的脚腕将人拖出来搂进怀里,拍了拍他的脸颊:“苏御?”
“嗯?”怀中的人迷迷糊糊地应着,仰头去看,视线却根本无法聚焦,看不清抱着自己的是谁,只觉得浑身燥热,一团火聚在小腹,烧得他最后一丝理智崩塌。全凭本能贴上去,用红艳艳的唇咬住了男人的喉结。
“热……”他红着眼求情,拖着张良平一只手放在腰间。
张良平也不反抗。
把他扔进满是冷水的浴缸,那只手顺势捞出一颗冰块,从他腰间塞了进去。
“唔?”苏御叫冰冷的寒意刺得蜷缩,绷紧了脚趾,弯腰像只虾米似的颤抖。
意识依旧不大清醒,身体的感官却无比清晰。
又冷又热,冰火两重天的折磨叫他红了眼,哆嗦着倒下去,半张脸埋进水里,叫冰块亲了亲,吻了吻。乃至于张良平把他捞出来时,半张脸都红了,咬着唇瑟瑟发抖,兜不住的口水一刻不停地往下淌。
整个人都傻了。
呆呆地坐着,顶着湿漉漉的脑袋睁眼,在看清眼前的男人后,迅速向后退去。
后腰撞在浴缸边缘,痛得他叫出了声。
“叫这么骚?”张良平弯腰看他,捡了一颗冰块砸在他肩上:“醒了没?”
“……”苏御吐出一口气。
仔细盯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大脑昏昏涨涨,思索了半天总算想起来他是哪位。
“张总?”他顿了顿,试探道:“我……我们?”
“你被下药了。”张良平不知何时搬了个椅子,在浴缸旁坐下,从高他一头的位置俯视看去。
苏御的下半身一览无余。
皮肤如何白,腿间如何粉嫩…一寸寸一处处,张良平看得仔细,甚至可以说是毫不遮掩。
“张总!”苏御急促地呼吸,慌乱背过身。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遮住下半身,偏偏忘了最要紧的屁股。
张良平从前看过这样一个笑话。
讲新婚之夜小情侣要上床,上床前洗澡,男的先洗,期间女的尿急,推开了门。男的刚结婚不适应,以为是歹人,一声刺耳的尖叫后捂住了自己的胸和屁股蛋。
女的顿时冷了脸,第二天就跟她丈夫离婚,过后托人一查,发现这男人是gay,圈子里有名的小烧零。
张良平瞅着苏御的背影,不知为何想起了这个笑话。
他弯下腰,在苏御背上戳了戳:“你不是gay吧?”
“嗯?”苏御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回头看了他一眼。
懵懵懂懂的眼神叫张良平很是高兴,一只手伸进了水下。
下一秒,苏御瞪大了眼,喉咙间发出一声闷哼,扭着身子往前,想躲却被他按住了肩。
“别乱动。”张良平声音沉了下去:“这药后劲大,不泄出来,你受不了的。”
“不……”苏御红着脸,屈辱地闭上眼。理智想要躲开,身体本能却叫他靠上去,配合地跪着,双手撑在墙面抬起了腰身。
他太乖,张良平看得心软,收起捉弄的心思,叹了口气放开他:“别哭。”
他抹掉苏御一滴眼泪,鞋底在浴缸上轻轻一踢,借力带着椅子往后退了退。
这药劲大、持久,他怕苏御待会再次失去意识,于是长话短说。
“我认识靳文尘。”
苏御在水中转了个身,面红耳赤地低头,嗯了一声却不敢看他。
“我指的是老二。”张良平解释:“靳家老二,你二哥靳文尘,不是那该死的杀人犯靳文臣。”
他故意一字一顿,试探苏御的反应。
果不其然,他搭在浴缸边缘的指尖用力握紧,直至苍白毫无血色。
杀人犯?
苏御满脑子都是这三个字。
他吞咽口水,无意识地舔去嘴角的水珠。舌尖一卷一缩,纯纯的色情片现场。
张良平没跟人搞过,并不代表他不行,更不是有什么隐疾。只是一直没遇见过合胃口的男人,要么女人味太重,要么男人味太重,左右他都看不上。
但眼前这个…靳文臣窝里这个就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