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上次发生这种倒霉事，已经不记得是多少年前，今儿瞧见警察上门，周围商铺老板也不禁探出头来，担心自家店也会受影响。

尽管谈论方向众说纷纭，但最终结果都趋向一致，那就是‘无一人看见’。

白天店门管着，晚上大家早早入睡，谁有闲心关注别人家，就算有人熬夜没睡，那关注点也不可能聚焦在街边宠物店上，也就晚归的人回家途中无意识瞟一眼。

“有人看见吗？”

“没人。”

两个警察反复询问好几遍，看大家全摇头说不知道，姜霉雨知道再问下去也得不到什么有用信息，只好先取消报警。

想着这段时间多留意些，说不定那人还会再来，下次抓他个人赃并获。

中午吃饭时候，姜霉雨一反常态话特别少，筷子放碗里好半天才动一下。

游念嘉坐在小餐桌，猜想应该是嫌他昨晚喝酒回家太晚，脑瓜一转决定采用苦情战术。

姜霉雨生气时候不爱说话，看她这样，游念家心里咯噔一下。

每次冷战他都憋得慌，为避免再发生这种情况，游念家筷子一放就开始卖惨，等人眉心松散开，赶紧举手保证没有下次。

“昨晚一大桌人不好推掉，就喝了两杯意思意思，怕你生气才没回去。”

拿不准她现在什么想法，游念家继续道歉：“下次我一定早回家吃饭，别生气了。”

姜霉雨刚才走神了半天，听见他说昨晚没回家，抬头目光紧盯对方：

“你昨晚在哪睡的？”

看她一脸严肃，游念家不禁担心问道：“怎么了？”

事情没头绪，姜霉雨不想他跟着担心，低头遮掩住眼神，假装生气严肃警告了几句。

“跟个酒鬼似的，天天跑出去喝酒，就你这样用不了几年就嘴歪眼斜了。”

游念家挑眉笑：“咒我？”

“是警告你以后少喝酒，不然以后赚的钱全买护肝片，也别想着娶媳妇了。”

男人调笑道：“这么关心我？”

姜霉雨吃着东西，不客气道：“是看不过去你总给别人添麻烦。”

怼完人，她假装漫不经心地问他：

“经常夜不归宿？”

完蛋，看来要事后追责了，游念家不敢隐瞒，老老实实回答：“同学家店里。”

“几瓶？”

“白酒啤酒各一杯。”

“除了酒还有吗？”

“还有一瓶汽水和一碗排骨汤。”

交代这么清楚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姜霉雨呵呵笑了声，调侃道：

“你倒是懂雨露均沾”一点不偏心。

他轻笑承认：“嗯，确实可以。”

吃完饭姜霉雨赶紧联系换锁师傅，把家里和店里的锁全换了一遍，备用钥匙也从原来的鞋柜转移到卧室衣柜里。

还是不放心，又网购了个小型密码箱，准备到货就把两串备用钥匙全锁里面。

计划赶不上变化，就在密码锁派送前一天，家里再次进贼，姜霉雨打开门，看着被人翻得七零八落的家，倒霉久了的无力感，一时间使她寸步难行。

她站在门口，从午休时间到夜幕降临，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这凄惨的一幕了。

等下午游念家下班，提着小蛋糕上门，刚拉开门就看见她盘腿坐在玄关处，水渍和泥印遍地都是。

沉默许久的人看着她，双手耷拉在膝盖上，唇瓣张开一条小缝，用及其细弱的声音和他轻轻倒苦水：

“……烦死了”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