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霉雨人还没走出去,门就被人从外边拉开,引得摇晃在空中的风铃叮叮铃铃响不停。
女人进门直奔刚才男人坐的桌子,两人垂眸低语几句,随后她透过玻璃看向路边等车的人,满是遗憾的眼神还掺杂着一丝恼怒,似乎在怪她坏了自己好事。
出租车很快到,上车关门后,没等姜霉雨回完信息,一个让人不适的来电铃声袭扰了她的耳朵。
刚接通对面传来一道冰冷的命令:“明天来家一趟”
姜霉雨没答应,问:“哪个家?”
对方沉默许久,依旧用淡漠的声音:“你说呢,不要明知故问。”
这没有丝毫温度冰冷的语气,不说她都快忘了。
姜霉雨用同样冷淡的声音,回他:“没空。”
现在连装都不装了,听听这语气,还以为她是以前那个小窝囊废,任凭他心情好坏随意调配她。
说不去就不去,任凭对面怎么破防打骂,姜霉雨始终认死理就是不松口,电话那头见她软硬不吃,一气之下直接把电话挂断。
回去路上难得什么都没买,路过蛋糕店时候,姜霉雨驻足盯着摆满蛋糕的柜台看了会儿,直到身后响起刺耳的鸣笛声,这才回头慢步离开。
今晚游念家有饭局,一个人的晚饭实在懒得自己动手做,也就随便凑活吃两口。
晚上十点多,姜霉雨从床上爬起来,边看直播边走去冰箱翻出一块小蛋糕,又拿了一盒切好的水果,转身走回卧室,打算边看边吃。
经过客厅发现窗户没关,她沉迷手机也没多想,把吃的放在茶几上,走过去关好窗户,然后转身拿上东西回卧室。
手机里下饭剧已准备就绪,这是姜霉雨长久养成的习惯,吃东西必须搭配点声音才好咽下去,不然屋子里空荡荡的,感觉没食欲。
吃完饭又刷了会儿手机,这段时间姜霉雨都是不过十二点就睡,可今天突然发现了个吸引人的小游戏,玩着玩着就有点忘记时间,等她困得不行,再看时间已经过凌晨两点。
安稳日子过久了容易让人放松警惕,就在姜霉雨头脑昏沉快进入睡着时,隐约听见门口有窸窸窣窣的推拉门声。
以为室友聚餐结束回来,姜霉雨不在意翻了个身继续睡。
声音短暂持续了会儿,屋内没多久再次陷入安静,空无一人的客厅出现两条带水渍脚印,从餐厅一直走到玄关,仔细看似乎还有条不明显的脚印,从玄关直直延伸到她所在的主卧。
第二天。
早上六点,姜霉雨捂着肚子被疼醒,顾不上穿鞋她快步跑去卫生间,低头看一眼没有来事,那应该就是吃坏肚子。
回到卧室瞟见床头柜那盒吃剩的水果,心里立刻有了判断:
这就是让她难受的罪魁祸首。
阵痛持续不断,姜霉雨不敢随便走动,干脆上午请假,躺在床上休息半天,反正店里就她一个人,群里也没有订单信息,只好委屈上午没买到东西的客人下午再跑一趟了。
“人呢?”姜霉雨拉开侧卧门,根本没看见人。
“这么早就上班去了?”
昨晚那点动静她还记得,可找不到人,再加上肚子抽痛,让她根本没时间细想。
姜霉雨双手扶强,走一步停下来大喘气缓缓,等硬撑着走回主卧,早忘了昨晚的事,只留下持续的痛感折磨的她在床上滚来滚去。
果然,剧烈的疼痛会让人短暂失忆,等姜霉雨下午到店时,收银台旁的篮子里已经摆好了让她出糗的证据。
并且她根本不知道,她是在何种精神状态下把这种东西带来的。
“这不是失忆,是失智”是对她聪慧大脑的挑侮辱。
就算她再怎么放得开,也不至于把内衣带来上班的地方,还明目张胆的摆在,别人一进门就能看到的地方。
“疯子!”
这两天宠物店有人进来过,这人到底是谁,姜霉雨一点头绪都没有,店门钥匙她谁都没给过,走近一看也没有撬锁的痕迹。
店里虽然有监控,但是……姜霉雨急忙打开电脑,查了下监控视频发现没有今天的记录。
自己琢磨也琢磨不明白,下午四点趁店里没人,姜霉雨去了一趟派出所。
简单说了下这边的情况,警察到店一看,姜霉雨检查发现东西一个没丢,听进门的客人说昨晚这片区域停电,整条街昨晚的监控都没有。
“你再仔细看看,确定没丢东西吧?”
监控指望不上,只好从其他地方下手,姜霉雨听话的又检查一遍,确定什么都没丢,几人这才把目光转向店门外围观的路人。
“各位叔婶,昨晚有谁看见宠物店进来人吗?”
大家相互看了眼摇头,人群中有人问:
“怎么了警察同志,丢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