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旁人敢让刘启挨这么一下,不用外人动手,刘启自己便能把这人杀了。
可那是王娡。
他昨夜刚尝了鲜的王娡。令他意犹未尽的王娡。
想起昨夜的极乐,刘启后脑和尾椎的疼似乎都消除了。他打叠起好声气,从地上爬起来,坐在榻边,柔声说道:“哭什么?”
下人们一听太子的嗓音柔情缭绕,软得像能掐出水,便都识趣地悄悄退了出去。
王娡仍是埋头在被褥里,呜呜咽咽地哭着。
“昨儿……”刘启问:“弄疼你了?”
王娡不理他,继续哭自己的。
刘启伸手揽她肩膀,王娡将肩膀一抖,将他的手抖落。
他好脾气地坐上床去,贴在她身侧,笑着重新将她搂紧了。
王娡将身子扭开,他胳膊又紧了紧她。
“昨儿……”刘启笑,声音像酒似地醇厚醉人:“我看你十分得趣。怎的今儿起来就翻脸不认账了?你忘了你的手怎么勾着我的脖子,你怎么死死地夹着我,你那里哆哆嗦嗦的——”
“你别再说了!”王娡抬起梨花带雨的脸来不许他再说那羞人的话,却被他得了机会,捏着下巴,又吻了下来。
她嘴唇香而柔软,本该是很好吻的,可惜牙关太紧。
不过没关系,他自有些功夫将她撬开。
他喜欢像撬开贝壳似地做这样的事,他觉得有趣,并且能得到鲜美的犒赏。
“你真甜。”松开她时,他指尖抹着嘴角一丝晶莹,餍足地赞。
一通长吻过后,王娡娇/喘细细,顾不上理他。
“昨儿那样,还有刚刚这样,你实则喜欢,是不是?”他笑问。
王娡偏开脸不回话。
但他再搂她时,她没有推拒。于是刘启的手臂便环着她的腰,手掌抚摸着她光滑如缎的肌肤,笑着赞叹:“你这样的美人,合该归我。流落民间,太可惜了。”说罢又贴着她耳朵道:“你归了我,我夜夜令你如昨晚般快活,如何。”
王娡轻轻推他胸膛,但姿势力道在他看来已然是半推半就:“你放我走……我有丈夫,有孩子。”
刘启笑道:“没关系,我不在乎。”
王娡便在他臂弯间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动。
她的安静亦令他情动。
他低头又吻她,她顺从地承接了他的吻。
他一阵兴起,饿着肚子却连早膳都顾不上用,又要了她一次。
太子破天荒地误了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