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野狼帮内兵荒马乱,四处寻找杀害三当家的凶徒而忙成一团。
云山县,说大不大,任何一方势力有所动作,其他的实力,先后会知道。
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不过如是。
西区乃至内城,都有了蠢蠢欲动的苗头。
在此刻的白承影,丝毫不知道,云山县因着她,掀起了波澜。
曾经卧床在家,日日修炼养生诀差不多十年,才堪堪达到入门的门槛,濒临死亡才在机缘巧合下突破壁垒,进而一举达到一阶初境。
短短两三天修炼,想要养生诀有所进益,她怕不是做梦来的比较快。
虽然知道没那么容易,但是,心底总会有那么一丝丝侥幸,万一呢……
嗯。悬着的心终是死了,她一普通人,不是什么天道之子,瞎想什么。
薅羊毛的想法落空,黑市什么的,吴戈也不清楚在哪里?怎么进?可以说,吴戈后面的话,更是实打实的给她泼了一盆凉水,直接将她的妄念浇灭了。
吴戈坦言道,他所能传授的功法,只有也只能是五行棍法,其他的,一旦传授,不光他会受罚,连带的他师父也会被人诟病排挤,更严重的是,在场学武的孩子,有一个算一个,至少要被废掉条胳膊。
武道功法,不可轻传,就是这么严格。
若意外所得功法修炼,人不举其不究。
末了,吴戈还特意强调,刚刚晨练打的破山拳,她仅仅是看到了而已。
这一席话,直接让白承影意识到,自己受宿慧的影响颇深,直接将影视剧内的东西代入此世,碰到个人就是隐士高人?掉个悬崖就有机缘?啧,太像当然了。
如果她还秉持着这类想法,她的小命随时不保。
这是实打实的人生,不是游戏,没有返程重来的一说。她要谨慎谨慎再谨慎,思及此,白承影连忙将床底下的衣服取出,丢进了炉火内,为她的饭食添了助力。
做了这些,依旧不太放心,便又从隔壁赵婶那里买了十几株菜苗和种子,在赵婶的帮助下,于院中开辟了一小块菜地。
待赵婶离开后,又铲了些土,铺在了屋内,浅浅一层,算是遮住了之前的痕迹。
做了这些,白承影浑身直冒虚汗,肩膀处似乎又开始疼了,拆开一看,果然,有血渍冒了出来,重新换上干净的纱布,忍痛将带血的纱布丢到炉子内,磁,火苗串起,纱布眨眼间被燃烧殆尽。
旋即,白承影不再迟疑,在屋内走走停停,小心比划起了飘絮佛穴功。
时间点点滴滴流逝,白承影才拖着虚脱的身子,又煮了肉粥和补身药。
又坐回床上,开始运转明玉养生诀,累了乏了,便修行飘絮佛穴功,周而复始,时间飞速流逝。
第三天清晨,白承影推开房门,便看到院门外那道熟悉的身影。
此人正是她的哥哥,白含光。
曾经在她卧床生病之际,将屋外的精彩一点点描绘给她听,也会在她不想吃药时,带给她一串甜甜的糖葫芦,有时,也会是水中鱼、云中雀,可以说,在父亲忙于生计之时,是白含光撑起了她孤独寂寥的世界。
明明,他也只比自己大几岁而已。
“哥!”
眼睛,一下子模糊了,脸上,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唉!哥在。”
一双温柔的大手,抚着头顶的发丝,声音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宠溺。
“嗯,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一到晚上,我都不敢睡觉,生怕有什么蛇虫钻进屋内,而你却不在……你不在的时候,我有多害怕。”
白承影心里涌出无尽的委屈,低着头,嘀嘀咕咕的不断输出,伸手不经意的抹掉眼角的泪珠,这一刻的她,似乎又变成了那个娇娇弱弱需要人照看的小姑娘。
“对不起,是我的错。”
“对,就是你的错。今后不能再丢下我了,行不行?”
“行!”
咦?竟然答应了。白承影停下抱怨,有些疑惑的看向自家大哥,要知道,当初将她一个人留在这里的时候,她哭的可比现在惨多了,也没令对方有所动摇,坚决的留下她一人,现在怎么变了?
“怎么?不愿意跟哥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