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含光有些心酸的看着妹妹不可置信的眼神,柔声反问。
“那怎么行?我就要跟着你,死也跟着你。”
“呸呸呸,小丫头片子,不要动不动就说那个晦气的字眼。”
白含光心里对小妹的变化有些诧异,只以为是分别多日、她一个人太过太怕所导致的,便没有多问,心里却不由得怪自己动作太慢,平白令小妹担惊受怕多时。
“嗯,知道了,哥,你没吃早饭吧?我这就给你做。”
拉住小妹的手,白含光将她带到院子中唯一的椅子上坐下,道:“你歇会儿,我去做。”
“好。”
白承影乖乖的点头应承,厨房的门没有关,看着在里面忙活的身影,心里全是满足。等会儿,要怎么跟大哥说,自己有钱了,可以为他赎身,当个自由人。只有一个问题,她要怎么解释钱的来源呢?
在纠结中,一顿简单可口的早餐,已经摆上了桌。
口水泛滥,先吃为敬。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儿,着实令白承影的纠结纯属多余。
在她吃饭的时候,白含光告诉她,等会儿搬家,新家在内城。他已经不是谁家的马奴了,他有了新的身份,侍卫,还租赁了一套二进小院子。
短短数日,便摆脱奴隶身份,自家大哥真厉害。
“大哥厉害,大哥威武,大哥顶顶棒。”
白承影瞬间化身小迷妹,夸赞的话不要钱的输出。
“这是谁教你的话?”白含光差点将口中的肉羹喷出,自家妹妹变化太大,有些认不出来了咋整?
“没人教,就不能是我自己悟出来的?”白承影皱眉,一副生气摸样。
“不太像。”白含光直觉这是自家小妹从那个不着调的混子学来的。他不在的这些日子,有混子泼皮到家里来过?
自家小妹一直身体不好,不出门,不善与人交往。只能是有混混泼皮啥的闯入,带坏了自家小妹。
那问题来了,小妹怎么摆脱纠缠的?
白含光一瞬间有些阴谋论了,眼底的阴郁一闪而过。
“大哥,你少门缝里看人。现在的我,已非昨日的我,你看仔细喽。”白承影轻声哼哼,晃了晃手臂,意识到白含光看不到手臂上的肌肉,便又一掌拍在桌子上,并轻松接下腾空的一碟咸菜。
没看到对方意外的表情,白承影显摆的心思大减,怏怏的将碟子放下,继续干饭。
“小妹真厉害。”
一句话,白承影嘴角的弧度上扬,心情明显变好,吃饭的动作都透着欢快。
白含光看着活泼灵动的小妹,心中不由感慨,老爹说的话果然没错,只要闯过今年的生死大劫,小妹的身上的顽疾会消散,一生顺遂。
就是不知道,老爹什么时候回来?
说好最迟半个月归家,这都逾期好几天了,不会真出什么事儿吧?
这一刻,白含光心底的不安逐渐放大,接下来,要更努力才行。
接下来,白含光利索的收拾物品,又去隔壁赵婶儿家感谢一番,这才带着小妹,返回内城。
对妹妹坚持继续租赁西区这个院子的想法,有些纳闷。
纳闷归纳闷,却没有出声反对。
支付了一年的租金后,两人才在赵婶儿有些艳羡的目光中,缓缓走向租赁的马车。
哎,可惜了院里新种上的菜。
白承影默默看了眼小院,转身上车离开。
“白家小子,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赵婶儿捏着手中温热的银钱,嘀咕着转身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