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来每隔两分钟就看一眼手机,白泽给他发了信息。直到下班,理性和感性两条线还在交锋之中,最后手机没电关机替他做了决定。
白泽的摩托车还在原来的位置,车轮子一片泥泞,周来远远看了一眼,转身上了楼。
再下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桶水和抹布,有些泥土很难洗干净,周来用刷子刷了一遍又一遍,用水冲了几遍,干净整洁得像新买的。
车子对男性有莫名的吸引力,周来没开过摩托车,但他很喜欢这车,全黑,炫酷,有型。
一看就不便宜。
“帅不帅?”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白泽拎着个袋子,看到地上的东西还有摩托车被洗过的痕迹,瞬间明白过来。白泽根本舍不得周来干这些,但更舍不得说他什么,“做了一天兼职不累?”
周来没想到白泽回来得这么早,刷子什么时候掉到地上也不知道,“还好。”
“吃饭了吗?”白泽停在他面前,看着他。
中午高言给他带了饭吃的很撑,到现在也不觉得饿,“不饿。”
白泽轻皱起眉,“那就是没吃。”
把那袋东西放到周来手上,白泽动作麻利的收拾地上的东西,“走,回家吃饭去。”
周来愣了一下,简单的五个字却是他很久都没有听到过的话。
“好。”
回到家才发现白泽给他带的是上次吃的那家烤鱼店里的烧烤。打开那一刻香味扑鼻而来,周来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周来吃的津津有味,这烧烤还很温热,袋子里还放了瓶旺仔。
旺仔的瓶罐很难打开,他没有指甲,手刚碰上盖子就被旁边的人抢了过去。
谢谢那两字不像以往那么顺溜的说出来,周来觉得说谢谢太生疏,不说又有点别扭。
周来换了种方式道谢,他递给白泽一串烤肉,说,“这个好吃。”
白泽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笑,“确实好吃。”
手定在半空,白泽不接烤串也没吃完,周来就那样举着。
白泽注意到周来动作慢了下来,拉过他的手三两下吃完烤串,逗他,“不够。”
周来不接他的茬,“自己拿。”
白泽低低笑出了声,自己拿了一串慢吞吞地吃着,“怎么把我车洗了?”
周来吃烧烤的动作一顿,白泽的车算不上很脏,除了车轮子满是泥,其他地方很干净。
为什么洗?
因为周来看着它的时候想到的是:那是白泽的车。白泽的车不该有泥土,一点也不行。
“你要是不喜欢别人碰你车,以后我……”
“橙橙,我人都可以给你。”周来还没说完,白泽抢他的话,“车算什么。”
周来眼睫微微颤动,抬头看他。
“我,包括我的所有东西,都是你的。”
周来像是被什么噎了一下,突然猛地咳嗽起来。辣味在呼吸道里进不去也不出来,他只能通过咳嗽缓解,白泽轻轻拍着他的背,“喝点水,怎么激动成这样,我又不是第一次说这些话。”
感觉周来好点之后又得寸进尺,“就这么喜欢我啊。”
周来,“……”
打败他的除了咳嗽还有一个没脸没皮的人。
“不逗你了。”周来咳嗽脸都咳红,还流出生理性泪水,白泽摸摸他的头,“好多了吗?”
周来点点头,“好多了。”
烧烤快被吃完了,白泽啧啧,“还说不饿,周橙橙,你再不给我好好吃饭试试。”
周来瞥他一眼,然后无视。
“还瞪,讲不讲道理。”白泽使劲揉揉他的头发,搂着他的肩膀,又说,“喜欢那车吗?”
周来吃着剩下的烧烤,“还行。”
“那下次你来开。”白泽看着他,眼睛笑着,“载我。”
“好。”话就顺口说了出去,但周来好像忘了什么。
等等。
“我不会,你先教我。”
这下换白泽愣了,“你没开过?”
“嗯。”
白泽笑了,“故意等着我来教你是不是?”
周来,“……”
“是啊。”这次周来没有无视,而是学着白泽漫不经心调侃的语调,但他学不到精髓听起来认真又可爱。“白哥,教吗?”
白泽脑子轰的一声,白哥两字经他大脑一过滤,直接四舍五入等于周来跟他告白。
白泽直直地看着他,眼神就跟狼奶奶似的,“再说一次?”
周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听话的又说了一遍,“白哥,教吗?”
像是被勾了一下心尖,白泽不自觉地滚动喉咙,托着周来脖子,挑起他的下巴,不给周来任何反应时间,很快的亲了一下。
然后笑得花枝招展,“手把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