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
“让totti猜对了,那具尸体果然不是你。不过就算杀了我,你也继承不了克莱森家族,不如换个身份好好活下去,我会当成今天没有发生这件事,怎么样?”
“休想!”西泽尔咬着牙,一字一顿,“我绝对会杀了你,杀了你们松野家所有人,还有该死的娜卡纱!”
他注意到松野小松背后出现的人影,嘴角浮上邪笑。
人影拿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枪,枪口咻咻地飞出两枚子弹,声音很小,几乎淹没在交谈声之中。
本应不会被注意到,松野小松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闪身避开,随手朝后就是两枪,背后的偷袭者中枪倒地。
西泽尔先是一惊,随即变成狂喜,“你以为这就完了吗?你的枪里已经没有子弹了吧!松野小松,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还没来得及开枪,浑身一震,低头看向自己的心口,衣襟迅速晕开一团深色的湿痕。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只吐出一口血。
一松从巷子上方的楼顶探出半个身,枪口还冒着烟。
“小松尼桑,你没事吧?”十四松赶到了,目不转睛地盯着小松。
小松没有回答,扶住了墙,掀开衣摆,低头看了看绷带,幸好没出血。
一松踩着消防梯下来,等到只离地面剩三、四米,单手撑住栏杆,翻身越过栏杆跳下,落地时微微屈膝缓冲,站直身子,警惕地打量四周,“我们先离开这里。”
“喔!!!”十四松扛起小松,撒腿就跑。
“喂喂喂,十四松!!!”小松拖得长长的声音消散在夜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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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疼疼!”小松龇牙咧嘴地往后缩,被十四松从后方扣住肩膀,牢牢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医生额头冒出一滴汗,拿起绷带,在伤员的身上绕了几圈。
“你安静一会儿吧!要不是你从医院里跑出来,也不会扯到伤口。”轻松抬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盯着小松的伤瞧了瞧,眼神写满自作自受,又转头对医生说,“医生,他这伤要养好需要多少天?”
“一周左右,不过也因人而异。”医生不确定地说,接着包扎伤口。
“给你十天时间养伤,十天之后给我好好工作,如果再到处乱跑……”轻松阴着脸,左手的掌心抱住右手的拳头,稍稍一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太过分了!暴君!资本家!撸松斯基!”小松抗议道,挣扎着想站起来,又被十四松牢牢按了回去。
“谁是撸松斯基啊?这是什么外国名字?我们是兄弟吧!我又不是外国人!”轻松给小松一记结结实实的爆栗。
医生飞快地打好一个结,拎起医药箱,干笑两声,“那个,我就先走了,记得按时换药……”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门口。
躺在沙发上的空松睁开了眼,缓缓坐起身,单手捂着头。
“空松尼桑!”十四松是第一个发现空松醒来的,高举两只遮过手的袖子,蹦到空松旁边,“你醒了?”
“是十四松啊?发生了什么事?”空松的声音还带着醉意,低沉又略微沙哑,“我怎么睡在这里……”
空松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小松身上的绷带上,瞳孔骤然收缩,“小松……你受伤了?”
小松站起身,就往沙发那边扑,“空酱,你听我说,我现在伤口超级痛的……”
小松还没走几步,后衣领就被抓住了。
一松拽住小松,阴侧侧地说:“小松尼桑,受伤了就好好坐着别乱动。”
十四松马上配合地按着小松的肩膀上,把人按回椅子里。
小松呲了呲牙,“一松酱,你的力气是不是变大了,最近在偷偷锻炼?”
“是小松尼桑你缩水了。”一松斜着眼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