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跟着走了出去。
看着谢行止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宋狸心里的情绪还在翻涌。
张妈收拾好东西,对宋狸说:“姑娘,您也别太担心,大人不会有事的。我先下去了,您要是有什么需要,就叫我。”
宋狸点了点头,送走张妈后,独自坐在床边,心里满是混乱。
她拿出藏在枕头下的小布包,里面是她前世带在身上的银簪。那是母亲在她出嫁前给她的,也是她唯一的念想。
她攥着银簪,她一定要查清前世的真相,为兄长洗刷冤屈,也一定要弄明白,她与谢行止之间,到底还有多少被掩盖的过往。
与此同时,皇宫的御书房里,气氛却异常凝重。萧珩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着份奏折,指节泛白。下面站着谢行止、瑞王、萧翊,还有几个朝中大臣,都低着头,保持沉默。
“安王府的接风宴上,竟然发生了刺杀事件,还差点伤到谢爱卿和宋姑娘,你们谁能告诉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瑞王连忙上前一步,跪在地:“皇上,臣冤枉啊!那舞姬是臣从外面请来的,臣也不知道她会突然刺杀谢大人和宋姑娘。臣已经让人去查那舞姬的身份了,相信很快就能查清楚。”
萧翊也跟着说道:“皇上,臣也可以作证,瑞王确实不知情。当时宴会上那么多人,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谢行止站在旁边,冷冷地看着两人演戏,没说话。
萧珩看着瑞王和萧翊,眼神里带着怀疑:“不知情?瑞王,那舞姬是你请来的,你会不知情?安王,你是宴会的主人,发生这么大的事,你就没有一点责任?”
萧翊和瑞王脸色一白,不再说话。
萧珩的目光转向谢行止:“谢爱卿,当时你就在现场,你说说,你看到了什么?”
谢行止上前一步,拱了拱手:“回皇上,当时舞姬正在跳舞,突然抽出短刀冲向宋姑娘,臣及时挡住了她。那舞姬被臣的侍卫制服后,没等审问就自尽了,身上也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不过,臣怀疑,这背后有人指使,否则一个普通的舞姬,怎么敢在宴会上刺杀朝廷官员的家眷?”
“哦?” 萧珩挑了挑眉,“谢爱卿觉得,是谁在背后指使?”
谢行止看了瑞王和萧翊一眼,语气平静:“臣不敢妄加揣测,还请皇上明察。” 他知道,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能轻易指控瑞王和萧翊,否则只会打草惊蛇。
萧珩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些:“朕知道你谨慎。这件事,朕会让大理寺彻查,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瑞王,安王,你们两个也要配合大理寺的调查,不准有任何隐瞒。”
“是,臣遵旨。”
瑞王和萧翊连忙应道,心里却有些不安。他们没想到皇上会这么重视这件事,还让大理寺彻查。
萧珩又看向谢行止:“谢爱卿,你胳膊上的伤怎么样了?要不要让太医院的太医给你看看?”
“多谢皇上关心,臣的伤不重,府里已经请了大夫,不用麻烦太医了。” 谢行止拱了拱手,“只是宋姑娘受了惊吓,臣想请皇上准臣早些回府,安抚宋姑娘。”
萧珩笑了笑:“准了。谢爱卿真是疼惜佳人,朕就不拦着你了。不过,你也要多加小心,最近京城里不太平,别再让宋姑娘受到伤害。”
“臣遵旨,谢皇上。”
谢行止退出御书房,心里松了口气。皇上虽然没有直接怀疑瑞王和萧翊,但让大理寺彻查,也算是个好消息。他快步走出皇宫,坐上马车,往谢府赶去。
他放心不下宋狸,想早点回去看看她。
回到谢府时,天已经黑了。谢行止走进卧房,看到宋狸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个小布包,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 谢行止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宋狸吓了一跳,连忙把布包藏起来,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在想你什么时候回来。皇上找你,是为了宴会上的事吗?”
“嗯。” 谢行止点了点头,“皇上让大理寺彻查,相信很快就能查清楚。你不用太担心,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宋狸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担心。瑞王那么狡猾,还有个敌我不分的萧翊,大理寺能查到真相吗?她看着谢行止,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把张妈说的话告诉他。
谢行止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有些疑惑,却没追问。他知道宋狸心里藏着事,等她想通了,自然会告诉他。
“时间不早了,你也累了一天,早点休息吧。” 谢行止起身,想让她回自己的房间。
宋狸却忽然拉住他的手:“你的伤还没好,晚上要是疼得厉害,就叫我,我给你换药。”
谢行止看着她的手,心里泛起一阵暖意。他点了点头:
“好。”
而宋狸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却久久不能入睡。她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月光,她要尽快找到刘媒婆,拿到瑞王栽赃兄长的证据,为兄长洗刷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