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房间,他有自己的心思。
起初还没建立公司时,他还很穷,平日里只能住在窄小的出租屋内,而夏悦是夏家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又是个挑剔的人,同居的时候没少向韩斯靳发脾气。
那时,夏悦就开始要求他不许进卧室,除了心情好的时候可以。
然后韩斯靳就只能在客厅打地铺,第二天早起把被褥什么的收起来。
所以,在新房设计上,他特意只设计了两个夏悦的专属主卧,没有给自己留房间,客房他不会去,每晚就待在书房。
他在赌,赌夏悦看到他没有房间睡会心软,可惜一次也没有过。
幸好他也习惯了。
“快走呀,我困了。”夏悦不满地皱眉。
韩斯靳平静地看了他一眼,接着走进不高兴屋。
刚放下人,迎面就被扇了一巴掌。
韩斯靳:“生气了?”
夏悦如同炸毛的小猫,还想伸手再给男人一巴掌,却被握住手腕,动弹不得。
“韩斯靳你松手!”
“不是困了?”
“我现在又不困了!你破坏了我和那个人的气氛,我很生气!”
“下次少和那群人出去。”韩斯靳说的是当时酒吧坐在一边的那群人。
夏悦最烦别人管他了,他大声质问:“韩斯靳,你算什么东西,也管起我的交友了?整天一副杏冷淡的模样,不就是看不起我和我那些朋友吗,你以为你是谁,清高的穷鬼!开公司了又怎么样,浑身还是一副穷酸样!”
夏悦平日里脾气就火爆,阴晴不定的,特别是生气时经常口不择言。
说完他意识到自己说的太过了,赶紧闭嘴偷偷用余光去瞄韩斯靳的反应。
韩斯靳脸上没什么表情,心脏却抽疼,他亲了亲夏悦的手腕,随后松手,起身离开,走之前道:“早点睡吧。”
淡漠之下,是满腔妒火冲撞着胸腔,他极力克制,想起今晚夏悦和另一个男人差点亲上的画面,就恨不得立刻摁住青年,问问这些年里他算什么。
他们不是在交往吗,为什么要和别人暧昧。
这个问题他压抑了七年,可是不敢问出口,他怕一问,这份脆弱易碎的爱情就彻底结束了。
他不在乎夏悦的恶语相向,不论对方说了多么恶毒的话,他都可以装作听不到。
唯有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会非常吃醋,非常。
快走到门口,身后突然传来小声又别扭的声音,“今晚你和我一起睡。”
韩斯靳的脚步一顿。
夏悦蜷缩起手指,睫毛轻颤,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句话,索性他也懒得管了,反正一会儿要是又不开心了,让人再滚就是了。
再说了,他想做什么想说什么需要理由吗?
想到这儿,他硬气起来,“我说了今晚和我睡,还不过来!”
韩斯靳沉默良久,久到夏悦以为他真的生气了,“韩斯靳,我和你说话你听不到吗?聋了是不是!”
话音刚落,韩斯靳蓦地转身走向他,一只手扯松了灰色领带。
夏悦其实挺喜欢看韩斯靳冷脸的,格外帅气,但不能是眼下。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连连后退,却被男人拽着脚腕往床边拖。
“你!韩斯靳……我没有允许你今晚动我!”夏悦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每次这种时候,韩斯靳都会“折磨”他,虽然很爽,但是爽过头了就不好了。
他记得有一次自己被玩///到神智不清,最后竟直接尿在了床上。
夏少爷哪里经历过这种事,臊的他一个月没回家,和其他男人出国旅游去了。
不过回来又被……
往事不堪回首,夏悦知道今晚韩斯靳肯定不会让他好受,他挣扎着要爬走,却再一次被拖了回来。
“韩斯靳!你混蛋!你要是敢……我会杀了你!”
韩斯靳目光沉沉,嗤笑一声,“杀了我?”
“对!”
“夏悦,你早就把我杀死了。”他的脸上闪过一丝讽刺,意有所指道。
此刻的夏悦无心去听男人话里的意思,各种脏话从嘴里往外蹦。
见没有用,又赶紧装可怜,情话脱口而出,“哥哥……老公……我好累!你不要折腾我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