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韩斯靳只丢下这一句,倾身而上,把夏悦压在身下。
到了最后,夏悦的声音都哑了,浑身酸痛不已。
第二天醒来罪魁祸首不见了身影,气的他把屋内东西全砸了。
霹雳吧啦响了好一会儿,满地狼藉。
夏悦砸累了,瘫坐在地上,这时韩斯靳打开门,淡定道:“气消了?”
男人似乎习惯了青年这幅任性的做派。
夏悦脸色很差,眼下正在气头上,直接拿起手边的玻璃杯碎片砸向韩斯靳,可惜没砸中,还把自己手给划破了。
伤口不大,只渗出了一点血,他没察觉,是韩斯靳率先发现的。
韩斯靳无奈地叹口气,快步走到夏悦面前蹲下,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捉起对方的手放在自己眼前。
夏悦想要挣扎,却根本动不了,一股委屈也随之漫上心头。
韩斯靳检查完没有玻璃渣进到肉里,才掀起眼皮,注视着气的小脸通红的青年。
“疼不疼?”
“不疼!”
韩斯靳没理会夏悦的嘴硬,将人抱起放到床上,说:“我去拿酒精和创可贴,你乖一点。”
夏悦又拿起床上的枕头砸他,“我凭什么要听你的!韩斯靳,我讨厌你!”
韩斯靳面无表情地夺过枕头扔在地上,转身去拿酒精和创可贴去了。
进来后青年虽然还在瞪他,但的确老老实实地待在床上,没有乱跑。
他嘴角微不可几地上扬了一个像素点,冷峻的神情稍稍柔和下来,“手给我。”
夏悦不动,就干瞪着他,韩斯靳拽起他的手小心地给伤口喷上酒精,再给人贴上一个粉色的小猫创可贴。
夏悦一看不乐意了,更气了,他扑进男人怀里,张口咬住对方的肩膀
因为韩斯靳有健身,浑身硬邦邦的,他艳丽的五官皱巴在一起,用力咬人。
韩斯靳搂住他的细腰,任小猫在自己怀里磨牙。
见杀伤力不大,夏悦还是采用了惯用的方式,松开嘴给男人甩了一巴掌。
“韩斯靳,从今天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再碰我一下!”
说完他气匆匆地跑进浴室洗漱,看着镜子里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夏悦边刷牙边把韩斯靳的牙刷牙缸扔进了垃圾桶。
韩斯靳在浴室门外守着他,即便自己东西被随意丢弃,依旧无动于衷,只是在青年下楼后,重新拆了一套洗漱用具。
反正他买了很多,够扔个十几次了。
把房间收拾好后韩斯靳才下的楼,夏悦还在饭桌上吃饭,他刚走过去,夏悦就将手机的筷子啪一声摔在桌子上。
韩斯靳坐到他旁边,拿起勺子端起碗,自然地给夏悦喂饭。
夏悦心安理得地被伺候,他嗓子眼细,吃饭需要细嚼慢咽,一顿饭最快也得吃上一个小时,幸好韩斯靳有耐心,会等他把饭彻底咽进去再去喂下一勺。
其实夏悦没有被人伺候的习惯,换别人来他是万万不可能接受被这样对待的。
可一面对韩斯靳,他不自觉地就想依赖,并且不愿意掩饰骨子里的恶劣和骄纵。
至于原因,他没兴趣去探究。
“我不吃肉了!”
一块色泽不错的五花肉摆在勺子上,夏悦扭过头,硬是不吃。
他最不爱的就是肉制品了,两三块儿还行,多了他就想反胃。
长期不吃肉会没有营养,所以韩斯靳平日里会变着法儿地做菜,不论把肉切的多么小,藏在菜里,眼尖的夏悦依旧可以发现。
韩斯靳:“最后一口。”
夏悦:“不吃不吃不吃!”
于是,韩斯靳只能把肉挑出来,换上了青年最爱吃的西兰花。
夏悦这下满意地张开嘴,饭吃到一小半,他嫌椅子太硬,哪怕有垫子也坐的难受,特别是昨晚被折磨了许久的腿根,他狠狠剜了韩斯靳一眼,没好气道:“我要坐你腿上。”
韩斯靳放下碗,把人抱到了自己腿上后,重新伺候小少爷吃饭。
……
下午的时候夏悦约了人出去玩儿。
而韩斯靳今天休假,原本想带青年出去逛逛的,可是被拒绝了,就没再坚持,独自坐在一楼客厅处理公司的事情。
夏悦去二楼换了件透透的白色短袖和黑色牛仔裤,整个人看着又纯又欲,看着跟明星没差。
“去哪儿?”韩斯靳抬头盯着他,波澜不惊的瞳孔竟让他感到一丝丝寒意。
“和你有什么关系。”夏悦烦躁地换鞋,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让韩斯靳的司机送自己到约定好的游泳馆,下车前说道:“赵叔,你可以回去了,不用等我。”
“是。”赵叔神情犹豫:“老板那边问起的话,我……”
夏悦无所谓道:“如实说好了。”
他一点也不在乎韩斯靳会不会生气,就算会生气又怎样,还不是招招手那人就跟狗一样舔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