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帮我把早餐拿来,文件太多我走不开。”男人咬着笔头苦恼着小山高的文件,下达了命令,“记得表现正常,别被发现什么。”
“是。”我面无表情地行了个礼,随后转身离开了天守阁。
打开门的瞬间我面无表情的脸就漏出了一丝笑意,眉眼柔和起来。
“啊,桃夭殿啊……”迎面走来的两振短刀僵硬地跟我打了个招呼,“是要去干什么呢?”
“去给主公准备早餐。”我笑着看着他们。
但我的微笑大概被当成挑衅了,他们的呼吸一下沉重起来,手也不自觉的握紧。
啊呀呀,也是,在他们眼里我可是“仗着主公喜欢强行霸占主公”的坏家伙呢!
“这样吗?我们明白了,就不打扰您了,我们这就走!”前田藤四郎拉起乱藤四郎的手跑远了,但我依旧能听到他们的对话。
“为什么要跑?!我又不怕他!”
“不能给主公添麻烦!主公本来就一直偏向他,你要是真的和他闹上一场,主公会怎么看你?怎么看我们粟田口?”
“……”
“那难道就让他这么嚣张下去?”
“只能这样了……”
我眨眨眼,没有理会他们,继续向厨房走去。
“桃夭殿……”同样僵硬的笑容,这让我无聊的很。
我点了点头,温和地说:“主公让我帮他拿早餐。”
僵硬地笑着,僵硬地把饭菜递给我,又僵硬地和我告别。
只要一看到我,他们就会陷入这种僵硬状态,搞的像个机器人一样。
因为在他们眼里,我独占了那个男人——这个本丸的审神者的喜爱。
切,这个虐待女人的恶心家伙的喜爱谁稀罕啊?
我嫌弃他还来不及。
要不往汤里吐口水?
算了,被人看到就不好了,会崩刃设的。
那份早餐平平安安地被我送到了他的面前。
“做的很好,没有人发现不对劲吧?”男人瞥了眼太刀的腹部,鲜艳的红色长褂很好的掩盖了那丝血红。
“并无。”我面无表情地低头回复道。
啊对了,我还没说过吧?我顺从的模样会让这个家伙兴奋起来。
因为这家伙就是个变态。
听,变得粗重的呼吸声,还有下意识的吞咽声。
真恶心,就像海水一样恶心。
“那么,老样子,到下面等我。”
果然呢。
我乖乖地点头告退,离开书房,来到正厅。
熟练地移开正位上的垫子,摸索着摁下凸起的木块,地板慢慢开裂出一个大口,漆黑而又狰狞,就像是要将一整个人吞噬了一样。
可惜我不是人。
我走了下去,顺手把垫子拉回来盖住洞口。
这是个有着很长的走廊的地下室,穿着木屐走在台阶上的时候,会因为实在太空旷而回荡起悠长的脚步声。
一步一步,就像踩在人的心上一样,让人忍不住心慌。
可惜我不是人。
但这不代表其他付丧神能忍受这种数着脚步声等待痛苦接近的心理折磨。
就比如孩子心性的乱藤四郎。
唔,你是不是很奇怪?
我前面提到过乱藤四郎,他明明看起来很正常啊,为什么会被我用来举例呢?
嘛,很简单,因为我说的乱藤四郎和之前的乱藤四郎不是同一振刀啊!
之前的乱藤四郎是那个男人摆在明面上的幌子,实际上他还唤醒了第二振乱藤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