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和活在阳光下与兄弟们玩耍的乱藤四郎不同,第二振乱藤四郎自醒来看到的就只是黑暗的地下室,和层出不穷的虐待。
仅仅因为外貌与女孩相似。
具体持续了多久我并不清楚,这个分灵在我来之前已经崩溃了,记忆乱的不行,花了一个多月我才大概搞清楚一些。
我只能确定他的生命结束于这个男人锻造到我的一个月后。
大概是场景太过黑暗,这竟然是我在整理这个分灵的回忆时,首先想起的清晰的画面。
具体情况?
算了吧,说出来你可能睡不着,甚至打算直接提刀砍死这个男人。
我最多告诉你,在那个男人踢开浑浊的眼珠走过来时,这个分灵崩溃了。
那个瞬间,表情呆愣眼神空白,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是直直地看着那个男人越过支离破碎的短刀走到了眼前。
“稀有刀很难锻到第二振……”男人捏起这振分灵的下巴,挑剔地打量着,“真是难处理,可是这么好的材料完全舍不得放手呢……”
“碎掉了……”太刀机械性地喃喃道。
男人皱着眉头放开了手,用手比划了一下,“唔,骨架比一般的男性都要小,很接近女性……”说着,又伸手拍了拍太刀的脸颊,“外貌也和女人差不多……”
“算了,看这样子大概是傻了,干脆试一试洗脑?”
综上所述,明白这次我为什么会这样了吗?
因为这次的刃设是被洗脑后把一切认知和行为都格式化了的傻子啊。
啊,如果不是突然变设定会显得太突兀了,我早就一刀砍上去了。
这个男人真的是比海还让我恶心!
但这不代表我就没有任何办法了。
我将蜡烛伸进锻刀炉里点燃,再用这支蜡烛去点燃了墙壁上剩下的几支蜡烛。
随后安静地跪坐在锻刀炉前,看着火焰翻腾旋转。
嗒嗒嗒——
一声一声,很有节奏,如果他不做审神者或许可以去学着做音乐。
不过这不太可能,首先他是学生物的,其次他是个人妖混血,天生灵力充足,是一定会得到时政的邀请的。
不过他身上妖怪的气味很淡,妖怪血脉有些单薄,估计是前几代祖宗的事了。
但这并不妨碍我利用他的血脉。
怎么用?
你的问题好多啊,有些烦人,不过我会耐心回答你的,你好歹是个能听完我故事的家伙。
他身上属于妖怪的那份血脉是来自梦妖的。
梦妖,顾名思义,由梦境而生的妖怪,擅长进入他人梦境或是编织梦境。
啊,其实也不一定叫梦妖,只是我觉得顺嘴随便取的名字。
那么能从它的能力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
你好傻啊。
当然是通过审神者与整个本丸的灵力联系,给整个本丸编织一个梦境啊!
多好的消息传输通道啊?
他们不会信吧?
当然不会信,但是我也没打算让他们信,只是埋颗怀疑的种子罢了。
内容的话,我懒,不想编,随便塞点分灵的回忆好了。
啊,前期计划大概就是这样了。
接下来?接下来等那个家伙动手就行了。
每次虐待结束后他都会粗略地用灵力对我进行修复,只要在那个时候稍微截取一些就够用了。
所以啊……
“请开始今天的触碰吧,主公。”
多留点灵力,我会让你做个好梦的,不可回收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