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太刀在一瞬间与姐姐重合起来。
“你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姐姐,不要这么说……不要!
我是为了你啊!我是为了你啊!
为了你,我学会在那群人面前装成各种各样的人,我学会了更多的阴阳术,甚至一度成为年轻一辈的领军人物,我还和那家伙做了个交易……
这都是为了你啊!为什么要这么否认我?!为什么?!
“你说这是为了我……”姐姐手腕一转,卸掉了护盾给予的推力,转而再次砍了下去,“可真是好笑!我宁愿继续游荡于奈何桥前也绝不接受这样鲜血淋漓的复活!”
护盾与刀锋接触的位置逐渐出现裂痕,并以极快的速度蔓延至眼前。
少女再次甩出几张符咒,飞快地向后退去。
符咒在瞬间被斩碎,却又在下一秒燃起铺天盖地的火焰。
姐姐跳到墙壁上,双腿微微下曲,像炮弹一样猛的向少女冲来。
少女从身后拿出弓箭,拉开了熟悉而又陌生的弓弦。
“无论您怎样看我,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必须这么做!”
箭矢带着火焰破空袭来,带起阵阵鸣声。
切,熟悉的物理说服,不愧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
“那就!将你斩断于此!”
物理说服的同时不能忘记放嘴炮和狠话,这些叠加起来效果更好。
刀锋斩断了少女的心脏,箭矢穿过了刀剑的肩膀。
两败俱伤,但我的情况比她好多了。
将刀刃比上少女挣扎着想说些什么的喉咙,我笑了,“不知道小妹你还记得吗?如果不是因为你执意要去那里,我们应该会去本家见父亲大人的……”
“这样的话,就不会碰上我无力斩杀的土蜘蛛,我就不会死了……”
“所以说,这一切真正的起因是你啊!■■■■!”
许久未被呼唤的真名突然出现,让少女呆愣了一瞬,当她回过神时,自己已经躺在了地上。
原来你还记得我们的名字啊……真好啊,这样的话,我和姐姐不至于彻底被遗忘……
杀人诛心,不仅要物理性诛心,还要在心理方面诛心,这才叫专业。
这不,这丫头就这么面如死灰地没了,活生生的……啊不是,摆在眼前的例子。
但我也没说假话。
我的前主的的确确是因此而死,这件事已经成为这丫头的心理阴影了。
后来复活她成为了这丫头的心结。
她为此做了些什么,我也不知道,上面谴责的话都是我不要钱似的浪费灵力探测,然后现编的。
事实证明很有用。
我手抖了一下,不小心砍坏了丫头的弓,然后法阵就这么不小心的坏了。
啊呀呀,竟然刚好砍到法阵的核心?运气真好呢!
我收刀入鞘,将肩膀上的弓箭拔出,随手丢了出去。
弓箭上的火焰瞬间开始蔓延。
我绕过她的尸体,打开了她的梳妆台,在最底下藏着一本日记。
日记上将她怎样获得这个法阵、她这些年做的所有准备都写的相当详细,就好像有意让看日记的人知道她想做什么。
唔,不是好像,她的确是这么打算的。
她清楚自己这么做所要付出的是他人生命,她也因此抱有一定的愧疚,写下这本日记,放在不隐蔽的位置,都是在期待有人能发现这些,然后阻止她。
渴望被阻止,这样她的手上就不会多出这么多无辜生命;渴望不被发现,这样她就能再次拥抱她爱的人。
人类的想法永远都是这么相互矛盾,复杂而又难以理解。
身后的火焰已经将整个天守阁吞噬,看完日记后,我也就撤去灵力,任由火焰狰狞地靠近我。
稻草最后会被烧毁,这是多么稀疏平常的事。
对吧,五虎退?
不……不!如果……如果我能再快一点!
五虎退僵立在原地,他想冲进去,但身体对火焰本能的害怕却又让他动弹不得。
只能无力地看着火焰将一切吞噬。
为什么……要为了他们烧毁我的稻草?
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