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去地下车库的路上,心里还是不轻松。
直到拉开车门时,出乎意料地脑子空了一瞬。
莫弈睡着了,半长的灰发细碎落在额角,面容平静,直长的睫毛平铺在眼底,好看又平易近人。
嘴唇薄薄的,颜色微淡,没什么精气神的样子,但是连其远尝试过被这张嘴堵得手脚发软喘不上气。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偷偷靠近,在莫弈手背上轻轻点了下。
凉凉的,真的没有他热。
机会难得,连其远屏住呼吸准备试探下一处。
“……”
动作被突然覆盖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打乱。
对上莫弈睁开的眼睛,连其远立刻坐直收回手,绷着脸不自然地看向其他地方,“我看你睡着了,想叫你一下。”
“嗯,那么轻恐怕叫不醒。”
像是为了展示孰轻孰重,莫弈的手在连其远大腿上揉来捏去,被恼羞成怒的哨兵一巴掌啪在手臂上。
没睡着……故意看他笑话?
莫弈收回手,流畅地把衬衣袖子挽到手肘,连其远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到显眼的红痕上。
打的有这么重吗……红得真快……
上次也是这样……皮肤太白了吗?
“今天不太高兴?”
突然的开口,把连其远的注意点从手臂上移开。
“没有。”
“你走过来的时候心不在焉。”
连其远觉得有些无话可说了,还有……这人果然没睡着……
“没有。”
“这张嘴确实比蚌壳还硬。”
莫弈突然毫无预兆地靠近,长长的睫毛似乎都要触碰到连其远的脸颊,连其远呼吸都停了一下,后知后觉的感到肩膀上的重量,缓慢恢复呼吸。
他被莫弈压在靠背上,细细碎碎的灰发软软地扫在耳朵和脖颈上,痒意不知道从何而来但是又那么清晰,又是这样……
他的注意力完全被莫弈占据。
他看见莫弈的眉毛动了一下,
“你之前都是这副样子。”
连其远像突然回过神,察觉到自己浑身紧绷地快要僵硬。
自己一直都是这种样子面对莫弈的吗……他心里有些摇曳,但是莫弈平静无波的眼神又让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拉直了线的风筝。
莫弈的另一只手摸上他的嘴唇,风筝线绷紧,连其远的下颌有些发酸,“能不能……”
先放开……
话还没说完,连其远的感觉肩膀被压得更重,莫弈的手指探进他唇齿间,连其远下意识咬住又立刻放轻,舌尖无措地接触到进犯的指尖,不知进退。
这样很羞耻……
连其远看着莫弈,嘴唇微微颤动。
很热,
嘴唇很热,嘴里更热。
莫弈看出连其远眼里的请求,也同时感受到手掌下紧绷的肌肉,随时准备掀翻他的样子,忽的弯起唇角,
“你的嘴不是蚌壳,沙子含不成珍珠,早点吐出来。”
连其远咽了下嗓子,不由自主地松开眉头,嘴里的手指也慢慢退了出来,指腹还在他的下牙游戏似的磨了两下。
“至少和我说,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