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组找到了一个可能也被董锐……威胁过的哨兵……”

“嗯，然后呢？”

莫弈慢慢松开连其远的肩膀，垂眼作思考状，视线却重新落在连其远健硕的大腿肌肉上，如果穿短裤大概会很……可爱。

可爱与漂亮在莫弈眼中并无分别，指的都是连其远。

“然后……那个哨兵不愿意接受询问……”

连其远连说出这件事都觉得深受内心的煎熬，几乎一整天，他想了很多，对方比他早两期进来，只要再忍一小段时间就可以彻底摆脱了，为什么要被人拉出来……

忍一段时间……

就连他自己原来也是这么想的，没有莫弈的话，他应该还在忍受 ，连其远做不到去劝另一个平行线上的自己勇敢一点。

他的处境不适合，对方的处境也不合适，属于他的相交线早早到来，可是到达和宁泽旭这条相交线的交点时已经……有点晚了。

“嗯，”莫弈察觉连其远对这件事的抵触，抬眼看着那张再次抿紧的嘴，“顾祺让你去和对方交流？”

连其远惊讶与莫弈的未卜先知，抬头看他，眼尾下垂地明显，“我不知道该不该去，我……”

被莫弈看着，连其远忽然打心底里涌出一阵委屈，他说不出，为什么他们什么都没有做错，反而要如此受煎熬。

“你不想去？”

连其远的心思实在很好猜。

但连其远本人并不觉得，他觉得自己心里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

“嗯……”

他努力对上莫弈的视线，不得不承认，这个时候他想要莫弈的认同……和支持，

就算没有人证，也有办法让董锐这人渣得到应有的惩罚吧……

“嗯，”

“或许你应该去见他一面，至少能让那个哨兵知道他不是一个人。”莫弈临了变了就到嘴边的话，没办法，这副神情太让他喜欢，没办法敷衍。

“我去见他……？”

连其远逐渐垂下眼，他做不到像莫弈、顾祺一样揣摩人心，但是他也可以将心比心，如果是自己的话……

“你，应该说的对……”

其实，被莫弈看见伤口的那一刻，眼泪里不仅仅是愤怒和无助，也有一种宣泄而出的畅快，裹挟着不敢暴露的期待。

他期待有个人知道自己的痛苦，

是莫弈吸引着连其远的注意，也是连其远选择了莫弈。

“那就奖励我，”

莫弈毫不客气，握住连其远的膝盖，连其远没有阻止，看着那只冷白而骨节匀称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