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说的比较含蓄了，那些哨兵嘴巴里说出来的比这不干净多了。

“嗯。”莫弈点了点头，没说话。

柯以就有些激动了，“前辈，你不奇怪吗，连其远一眼看上去就是正正经经不会溜须拍马的人，竟然被人那样子骂！”

莫弈还是那副疲惫又冷峻，很你给面子才打起点精神的样子，“这个时候，你又看一眼就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了？”

柯以被说得一噎，眼睁睁又看着莫弈端起饭盒吃起来。

他也只好衅衅地停下嘴，端起饭盒吃饭。期间，柯以的眼神时不时偷瞄莫弈。都说餐桌上最能看出人品，前辈连吃饭都那么斯文禁欲，和小群里说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

小群里口口相传的莫弈前辈简直就是恃美行凶的典范。嘴角上扬半分就能蛊惑人心，凌厉又不失深情的眼神扫过身体就会让人无法动弹，期待被彻底掌控，是有点邪乎到像当代美杜莎一样的存在。

柯以又咽了咽嗓子，偷看了一眼前辈。

不过小群里有一点倒是说得很对，只有这张顶级的脸才配在那种时候说荤话。

比如一位极其大方的匿名者在群里分享的三言圣经：

“让你佘了吗，这么管不住自己，要我替你管？”

竟然当着前辈的面意臆想到这种地步……柯以受不了了，脸色控制不住地爆红。

终于，柯以心虚地抬头看了一眼前辈，却发现对方正一脸审视地看着自己。

柯以顿时屏住了呼吸，脑子交替旋转回想着“完了”“胆大可约”

“你不舒服？”

莫弈只是发觉只有他自己在夹菜，带饭回来的柯以反而偶尔才伸筷子，一时良心发现想起来看看对方是怎么回事，就看见柯以脸上酡红的严重，像是发烧了。

“没有！”柯以在心里庆幸还好没有说出什么奇怪的话，“没有，我……我就是刚才被饭噎到了。”

莫弈不疑有他，垂下眼继续吃饭。

回到向导宿舍，划开通讯器消息栏，除了莫观照例发来每日一催，最醒目的就是中心研究院的通知。

“……距离沟通好的最后入职时间不到一周……温馨提示，根据我院的招聘管理规定及相关法律，若未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入职手续，我院将视为自动放弃此次录用机会，并有权取消入职资格，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与我院无关。祝您生活愉快。”

莫弈皱起眉头，把通讯器倒扣在桌上。

他在大学时研究的方向是精神力分散，进一步推进的话，可以达到剥离精神力的效果。如果没有发生和要贺之文联姻这种事，他早就该是中心研究院的研究员了。

现在，除非莫观那个恶心的家伙离开中心塔控区，否则他是不会回去的。

南部尽管研究条件不比中心塔控区，但也没有那么糟糕。

至少他的性冷淡在这个地方还是个秘密。

在被莫观算计之前，他从来不觉得无法高潮是个无法公开的问题，也不热衷于身体结合。

自从来到南部之后，才开始尝试和各种人进行身体结合。

事实证明这并不是什么概率问题。不管和谁、在什么地方、以什么方式，莫弈只觉得无聊，技巧简单到无聊的活塞运动。

然而作为样本的实验对象显然不那样认为。

自己体会不到的价值在他们身上一处处绽开，那是确实存在的价值。

莫弈觉得自己仿佛在用另一种方式找到缺少的部分，尽管转化率低得可怕，但是考虑到稀缺性，他所做的并不算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