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以提着饭盒回到疗愈室时，莫弈已经基本写好了报告。

“怎么有四个菜？”终于检查完报告的莫弈看着柯以摆出的菜问道。

“我想着早点回来，就也打了饭菜回来和前辈一起吃。”

柯以的解释有些不自然，莫弈看在眼里。此时手头没有其他事情，他便随口继续问道。

“你回来得不算早，发生什么事了？”

柯以心里的委屈早就憋闷地酿也酿熟了，咋一被前辈问起，就再也忍不住，眼圈登时红起来，含着哭腔倒豆子似的说个不停。

莫弈听得也不禁皱起眉头。

“那个A级哨兵叫什么？”

“叫……姜堰！”

柯以的语气就像是小孩找到了可以帮自己报仇的大人，莫弈不由顿了一下，转换话锋道，

“之后呢？你就任由这个哨兵欺负？”

话说得有点严肃，柯以不自觉眨了下眼睛，滑落两颗泪珠。

“之后……之后有另外一个哨兵帮了我，他虽然是B级，但是一拳就把那个姜堰打得爬不起来了……”

“嗯，叫什么？”

“啊？”柯以哭得有点转不过脑子。

“帮了你的哨兵叫什么？”

“哦，他叫连其远。”

莫弈眨了下眼，记起了刚来训练场的那天看见的壮硕哨兵。

连其远。

“嗯，知道了。”

柯以此时哭得差不多了，抹了抹眼泪，“前辈，你问名字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问一下，以后要是碰上能有印象。”莫弈敷衍地搪塞过去。

“哦，”柯以没想太多，听莫弈讲到印象，就开始对连其远滔滔不绝起来。

“他一走出来可吓人了，又高又壮动起手来像□□一样，我一开始还害怕，结果他一转身我就不怕了，真的有人长得就像个好人！”

“而且他是健身教练，练得可好了，手臂上肌肉都硬硬的……”

“前辈，前辈你听我说一下呗！”

莫弈闻言抬眼，放下饭盒。

“嗯，你说到哪儿了？”

“还在说连其远，”柯以也不觉得扫兴，继续叭叭叭地讲，“他人真的很好，但是好像不怎么受欢迎，帮我打飞姜堰的时候我听见旁边围着的人好多都在说他……”

柯以觉得有些不该说，但是莫弈问起了。

“说他什么？”

柯以脸色有些怪异，斟酌了一下才开口，“就是，类似……走后门……马屁精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