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晟:“……”
这孩子怎么回事?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怪呢?
不过话说回来。
“林公子他们不是王爷养在后院里的么?怎么会没……侍寝过?”
宋元晟说完砸吧了下嘴,“侍寝”这两个字他说着是真的烫嘴。
阿镰,“是倒是是,但王爷又不喜欢他们,将他们一个个地领回来养在后院后,便再也没有主动去过后院。就拿溪知公子来说吧,先前王爷虽经常叫他过去抚琴,但从未让人进过卧房。”
宋元晟:“……那在哪弹?书房么?”
在那黑咕隆咚的地方弹琴能看得见琴弦么?
“自然不是,王爷的书房在府上都算是禁地,若非王爷允许,谁都去不得那书房。当然陈管事除外,毕竟陈管事是王爷从宫里带出来的。”
宋元晟关注点一偏,“啊,那陈忠是太监啊?说话声不像啊。”
“自然不是!”阿镰哭笑不得,“陈管事不一样,总之陈管事不是太监。”
“哦。”宋元晟动累了,又回到床上坐下,“阿镰,麻烦帮我找身衣服来,我想去外面看看。”
阿镰没动,“王爷那厮是个霸道的,他让陈管事的给我传话,没他的允许,你不能出去。”
宋元晟:“……”
这厉奉是在做什么?就这么怕他跑了么?他要是想离开,就是把这儿都封死也不顶用!他是魂体落到了这具身体里,又不是他本人在这,关得住他么!
宋元晟也来了脾气,冲阿镰阴阳怪气,“你方才不还说要带我走么?现在他人又不在这,在不知道什么地方安置灾民呢,哪儿管得上我的死活。”
阿镰沉默。
阿镰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转身去给宋元晟找衣服,“公子说得对。阿镰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鬼,王爷又不在,区区一条令……”
门吱呀一声开了。
“区区一条令?”厉奉带着一身水气走进来,语气冷冽,“本王让你看着人,你就是这般做事的!?”
阿镰端着衣服转身,瞧见周身萦绕着煞气的厉奉,双腿一软,举着宋元晟的衣服,“噗通”一声跪下了。
“王爷饶命!”
厉奉:“……”
宋元晟:“…………”
果然还是个孩子,做出的这种重大承诺半点都不可信。
厉奉取过阿镰手上的衣服,毫不客气地将人一脚踹出门去。
厉奉走到床边,看见宋元晟往旁边挪了一点,脸色也不太好看,便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阿晟?”
阿晟没理他,把头偏向一边,“王爷叫的谁?听不懂。”
厉奉眼瞳一缩,危险地眯了眯眼睛,“宋怨?”
宋元晟无语地看过去。
只是转息之间,他被厉奉掐住了脖子。
宋元晟倏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如同额鬼上身一般的厉奉,“厉……”
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你干什么!放开他!”零在厉奉的脑子里厉声呵斥。
厉奉松了点力道,不至于把人掐死,但没完全松手。他死死地盯着眼前人,却在脑子里和零说话,“你不是说他不会走么!那人是谁,阿晟在哪儿!”
零的声音比他更冷,“他就是宋元晟!你要是眼盲心瞎就找个郎中好好看看!口口声声说心悦他,却连他都认不出来吗!?”
厉奉一怔,松开了掐着宋元晟脖子的手,声音都在发颤,“……阿晟?”
宋元晟忍不住干呕几下,喉间痉挛得连正常呼吸都做不到。
他觉得自己这次是真的要死过去了。
这该死的厉奉,下手这么狠!他就算走了也没必要对原主这么恨吧!
原主怎么他了到底!?
突然,他被厉奉拉了起来。
冰凉的唇贴上来。
厉奉在给他渡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