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他，甚是不以为意。

“没事没事，最近都这样，就喊来喊去，也进不来。”

进不来？

文大力倒是没看出这小院的防御有如此坚固。

心怀疑虑的外地人回到自己房间，听那兽声一阵阵，起了又歇，歇了又起。

这才真有了出来历练的实感。

＊ ＊ ＊

沿着气味追了一路，也许是无力导致的步伐渐重，那野兽似乎已经觉察，拼命在躲着他，每当他要接近，气息的源头又会更远，连着其他几道气息也在远离，好似他是什么散发着恶臭令兽闻风丧胆的存在似的。

害他吃不到。

他饿着肚子追到了一片相对茂密的林间，不见野兽身影，但此处的气息却是极为复杂浓郁，他左右四处探看，忽然在视线下方余光之处，瞥见了一道闪光。

光亮时有时无。

他低头，蹲下去用手在被翻得松软的泥土面上拨了拨，那光亮的来源便显露在了他的眼前。是一枚玉牌，散发着润泽的光，同时又反射着夜空中的月色，刚才他看到的光便是出自这里。

只是那枚玉牌上沾染了泥土，有些脏兮兮的，这光亮落入眼中，也不均匀了。

但无论是否均匀完美，落入墨珑眼中，却在他心中激起了惊浪。

这毫无疑问，是人修的东西。

他上来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属于人修的东西！

在这种秘境，莫非背后隐藏着什么覆灭的辛秘……

他伸手把玉牌拿了起来，心中很不平静，手指迫不及待地抹扫开玉牌上挂着的土，看清了玉牌上的纹路。

不是纹路，应该算是字。

【论道于北】

“！”墨珑的手陡然攥紧。

捏得死死的，想要探知玉牌中的信息，想知道这周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没有灵力，根本无法读到玉牌的内部。

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也没能再看出什么收获，他最终把玉牌放入了衣裳的口袋中。

“论道于北？”他喃喃自语，将这几字又念给了自己听，因着多日无人交谈，口齿都有些不清了，“论道又是怎么个论法？莫非是当年聚到此地，以战论道，这才起了大战，人族覆灭？”

但心里却又有了隐隐的期望。

如果还能剩几个人呢？

* * *

文大力没再打听那散修的事，隔日便继续寻那车夫上路，车夫行路老道，路上有近危险却也及时避开了。

这么晃着几日，便瞧见了刻着【月灵村】的石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