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谷站内,因为早有防备的关系,这里的人群被紧急疏散开来,虽然准备尚不完全,但总比猝不及防被咒灵们来个突然袭击的情况要好很多。
这里可是日/本最繁忙的火车站之一,要是没有提前的打算,所有今天在这里乘车的普通人都会挤在最中间这个狭小的帐内。
现在,至少最中心,五条悟所在的位置,空无一人。
但是有咒灵,还有妖怪。
“所以我们要帮个忙吗?”天狗问雪女。
雪女看着面前激烈的战斗:“他看起来也不太需要我们帮忙,还挺强的呢。”
“那个‘狱门疆’,好像可以把人关起来的东西,就是为了它吧,”雪女说,“如果是那样,我觉得还是等等吧,万一带着那东西的不出现了怎么办?”
“也是,”天狗也看着眼前,“这家伙哪里需要人帮忙,确定莲的朋友指的就是他吗?”
雪女问他:“你见过除了他和那个女孩子以外的人类随便进出店里吗?”
“话说回来,酒吞人呢?”
天狗说:“他担心莲过来会遇到危险,去接了。”
说罢,他叹了口气:“……他是不是对莲的能力有点误解。”
“没办法,”雪女摇摇头,“那孩子都没怎么跟店主接触过吧,莲又是一副对什么事都没什么兴趣的样子。”
“不过,”她说,“莲在瞒着我们干什么事吧?”
“干一件不能告诉我们的事。”
她也叹了口气:“他一直都这样。”
在他们说话之间,下面的战斗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的阶段,似乎是因为五条悟的强大,越来越多的咒灵聚集到一起,对他进行围攻。
然后,一张令两个妖怪都不可置信的脸混在其中。
“我没眼花吧?”天狗坐直了身体。
雪女观察片刻:“身体是他的,但是灵魂不是。”
“人类不是早就流行火葬了吗?”她虽然不像月咏凉那样直接生活在人类社会当中,但好歹很关注人类社会的发展变化。
“是不是因为这件事,莲才一定要来?”她很快想到。
“……原来东西就在他身上啊。”
于是,争斗的正中央,白发白衣的女子如同一枚雪花,悄无声息地落地,捧起了那四方四正的东西。
在她的手心上,汹涌的妖力和冰雪将狱门疆层层包裹,最终,老老实实地失去了声息。
妖怪一般不能被人类和咒灵看到,他们也不能触碰人类和咒灵,因此想要拿到狱门疆,就要短暂地在二者面前现出实体。
这和月咏凉混入人类社会的术法不同,基本上年龄能达到一两百岁的妖怪就会学会。
不过要是雪女没有现出实体,对于在场的人类和咒灵来说恐怕是更可怕的场景——那简直是闹鬼了。
现在也跟闹鬼差不太多就是了。
几乎在雪女现身的那一刻,由于她的出现意想不到且没能被任何人察觉。
所以刚刚聚集在一处战斗的五条悟和咒灵们全部散开了。
这个时候,也顾不上打架了,五条悟新奇地问她:“打扰一下,你是哪位?”
“你不是人类吧,看起来也不是咒灵。”
这一刻,他代表在场除了还没现身的天狗以外的所以生物,问出了这个问题。
“哎呀,你很厉害嘛,”反正来都来了,水无月莲最后也是要到这里来的,雪女不介意多聊一会儿天,“我是雪女。”
“雪女……是你的名字?”
“是我们共同的名字。”雪女笑了笑。
“……我只能想到传说中的妖怪。”五条悟思考后说。
“答对了。”雪女说,“你还没有向我道谢呢,这个本来是冲着你来的吧?”
妖怪有一种共同的特性,他们偏爱长相美丽的女人和男人。
有种传闻说,水无月莲就是因为长相的缘故,才能轻易地和很多妖怪打好关系。
嗯,实际上五条悟也具备这种资本。
五条悟抱着手臂:“但是没有你我也不会中招的,你来也不是为了救我吧?”
“嗯,我是为了拿走这个东西,”雪女举着大冰块子晃了晃,“莲委托我来拿。”
“……莲?水无月莲?”五条悟有点觉得原来如此,理所当然,又觉得不可思议。
突然,天空中传来四道碎裂的声音,他们不约而同地抬起头。
“帐”从顶部开始瓦解、碎裂,黑色的碎片从天空泼洒而下,没落到地上就化为了灰烬。
雪女说:“莲往这边来了。”
天狗也看着天空:“他这段时间是不是光学怎么打架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