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当年在酒吧,那就和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了。
纪影鹤,和洛羲昏绑在一起,不用担心。
纪影雁,估计要履行婚约,超级大直男,不用担心。
吕停,不吃男人,本身有的是钱,不用担心。
贺兰知松了口气,认真听下去。
“我还是驻唱歌手的时候,舞台下总是有个人不间断地给我点歌,他知道我的音色和技巧适合唱什么类型,因此给了我很多展现自己特点的机会。”夏以南说这话的时候垂着眼眸,就像是在回忆一段不可告人的过往,美好得让他下意识微笑出来,贺兰知反而醋得牙痒痒,“店里很多工作的哥哥姐姐都和我说,他来这里不喝酒不玩闹,只听我唱歌,我请假的那几天他都不来,是个很漂亮的男孩子。我跟他没什么交集,只祝福过他生日快乐,如果可以,我希望他每天都能开开心心的,如果能遇到,那再好不过了。”
贺兰知今晚的心态就像是在坐过山车,时而上升时而下降,失重的时候惊讶得都没办法思考了。
这不,又开始失重了,灵魂出走,□□还在。
“我记得今天就是他的生日,也不知道他今天过得怎么样,希望他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吧。”
贺兰知掐紧了自己的手,指甲印清晰可见。
“话说回来,贺兰知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今天,我今天生日。
“不重要,反正今年已经过了,到了我会和你说的。”
“好,你别骗我就行。”
“夏以南,如果我帮你把那个人找回来,你愿不愿意满足我一个愿望?”
“真的吗?我跟你签合同都行!”夏以南听他这么说,兴奋得不行,整个人上蹿下跳的。
蹦着蹦着,他突然想起来这是贺兰知的家,便装作无事发生地坐回贺兰知怀里,收敛了不少。
“给我八千万。”
“可以。”
“给我写一百首歌。”
“可以。”
“陪我出国度假。”
“可以。”
贺兰知咬牙:“就这么喜欢他?”
那,做我男朋友,可不可以?
“嗯,毕竟是改变我人生的人,我真的很感激他。也谈不上喜欢吧,就是……你懂什么叫白月光吗?”夏以南猛地转过头,真诚地瞄着贺兰知。
“我知道,我还知道白月光很多时候用在爱情上,而你已经陷进去了。”
“哎呀哪有,是你想太多,我怎么会喜欢男的?”
“谁知道,我怕谁对你好你就跟谁跑了。”
“那倒有可能,我不否认,性别我不卡死。”
“真一点都不喜欢他?”
夏以南不知道他脑子到底是怎么个脑回路,有些气恼:“我喜欢你都不会喜欢他,想什么呢?”
“那你喜欢我吗?”
可能是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过分,也可能是意识到自己的回应有些不太对劲,两个人同步转过头对视,又同步别开头,都尴尬得无地自容。
“我有点醉,不好意思,先睡了。”
“有点热你觉不觉得,我出去散个步。”
那天晚上也不算是不欢而散吧,也不过是上一秒互诉衷肠,下一秒就分道扬镳。
贺兰知在沙发上给了冒进的自己一巴掌。
那天晚上,夏以南在江边吹了很久的风,吹到第二天感了冒,这才觉得清醒。
但脑子里还是不可避免地浮现出贺兰知的话。
他现在手上有钱,制作歌曲的范围就不仅限于国内,后半年有过半的时间是待在纽约的,自学英语的同时和各种作曲家打交道。
这是真闭关,回消息的速度不知道慢了多少,贺兰知在这头抱着手机都要难过疯了,还是进组拍戏才勉强忘记这段不算美好的谈话。
反正这段关系如何破冰的,贺兰知不知道,但他之前的话就像是打担保能找着人,再加上贺大少爷出名的人脉,夏以南肯定是相信了。
所以后来几乎都是夏以南在找话题,贺兰知在暴击那个喜欢夏以南的贺兰知,他们才重归于好。
原本洛羲昏给贺兰知支招,说是一举拿下,但现在贺兰知不敢再轻举妄动,想着是朋友就是朋友吧,反正多一天是友就能多监察夏以南一天,也不着急马上让他有什么非分之想。
毕竟,夏以南那天晚上的反应,就足以说明他心动了,不过还需要更多的情感铺垫,以及冲破枷锁的勇气。
贺兰知要做的,就是毫不动摇地拥抱住他。
两个人还是像以前一样相处,言简意赅就是很好的朋友,洛羲昏没再多说什么,打算任水东流。
贺兰知会在跨年晚会的时候坐到夏以南身边陪他聊天,夏以南会从纽约带各种贺兰知喜欢的东西给他,两个人渐渐开始形影不离。甚至有时候恍惚着,贺兰知还会想:是不是做朋友会更好?
但是当他看见纪影鹤的时候,这个念头立马就被打消了,虽说夏以南和洛羲昏不能相提并论,他和纪影鹤的接受程度也大不相同。但本质上,都是对喜欢的人的无端占有,因而没什么不同。
说来神奇,关系发生转折的那天,还是喝醉的夏以南先主动勾引的贺兰知,酒后清醒他也没否认自己的所作所为,表现得就像是……
想和贺兰知有进一步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