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我在渐渐走向他。
是的,不再是曾经那样在他心门喊口号,而是推开门去看见——即使我还没有看得全然。
或许当年,我努力的靠近,他默许了我的靠近——我们早已默认彼此是生命里最特别的存在。
“你不怕吗?”
我摇了摇头,反问他:“你不是也不怕吗?”
“因为我找到了我的光。”他望着我,“就算再黑的地方,也能看清脚下的路。”
“那束光叫什么名字?”
他笑了,喉结滚了滚,“光也要有名字吗?”
“那当然了,既然是你的光,当然要有自己专属的名字。”我的耳廓有点热,但还是固执地继续说下去,“我已经给我的光起名了,你当然也要。”
“那你的光叫什么名字?”
答案就在嘴边,可是这三个字怎么能说出口,那得多不好意思.....
我尴尬地撇过脸去,“就放在心上好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忽然凑近,呼吸扫过我侧脸:“你的爱情观,不是向来要宣之于口吗?”
我抬眼瞪他,指尖轻轻戳了戳他胸口:“江见微,我们都21岁了,说这个多肉麻啊!”
他反手扣住我的手腕,滚烫的呼吸漫过耳廓,混着他身上消毒水味与淡淡的桑葚味:“21岁就不能给光命名了?你刚刚还叫我给我的光取名。”
“我的光叫迪迦。行了吧?说说你的?”
他没说话,只是自顾自地靠近我,他的呼吸令我发颤,我仍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那你的光叫什么?你你你只追问我,你怎么不说?”
在我的心跳加速,整个氛围都处于暧昧之中时,周遭的一切在一阵旋转中渐渐变化......
眨眼的功夫,和上一次在琴房里一样——我和江见微都换回了自己的身体,变成了21岁的模样。
江见微似乎并不在意这一系列的变化,甚至更肆意地把手轻轻一转,将反扣的力道化作十指交缠,另一只手将我揽入怀中。
他俯身咬住我的耳垂,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错认的占有欲,又将脸埋进我的脖颈,呼吸间带着滚烫的温度,似是要将我整个人揉进他的生命里。
良久,他闷闷的声音从胸腔里漫出来,砸在我心上:
“我的光就叫沈澜声。”
“就是你。”
那一夜,我看见了属于我的流星划过天际。
没想到江见微的体力如此曼妙。
他在收拾丢在地上的东西时,又在一瞬间变成了11岁的我。
我抬头看着躺在床上的他——刚刚我还躺在床上的,“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站起来坐在床沿,“我们这一次变换回来是因为什么原因呢?上一次在琴房又是因为什么原因?”
我疑惑地看着江见微,他则是对我目不转睛,眼里还有着些许回味。
“我在问你话呢!”
我被他看害羞了。
“我也不怎么清楚。”
“那你在变换前,都有什么异样感吗?”
他换了个姿势,撑着太阳穴看着我。
“你别看了!”我赶忙把手伸过去挡住他的视线,“怎么没见你之前这么看我呢?”
他喉间溢出一声轻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小臂传过来,却又骤然收住笑意:“我们回去吧。”
“回哪里?”
我下意识追问。
“回现实世界里去。”
我收拾的手一顿。
那些痛苦太过真实,戒尺、禁闭室,还有江见微的吻……我差点忘了这是一场“穿越”。
“你不喜欢现在的生活吗?”
我盯着他锁骨处留下的浅红印子。
他忽然坐直身子,膝盖顶到我的膝盖,视线压下来:“我不喜欢你现在过的生活。”
确实。
谁会喜欢江家的那种日子。
但我没有回应他,而是问了他另外一个问题。
“你是不是一开始就衡量过我们之间的感情?
“是不是因为知道我们之间的阶级差距,所以才一直不拒绝,不回应?”
“是。但第二个问题......不是。”
“是因为我对你的喜欢太肤浅,所以你不相信我会陪你面对?”
他突然捧着我的脸,“从一开始,我都只有一个愿望,就是不想让你受伤。衡量我们的感情,只是觉得我不值得你这样。”
“我们回去吧。”他又说,拇指按在我的唇角,那里还留着刚才亲吻的痕迹,“就像你说的,在关键节点做相反的选择,趁现在还有机会。”
“如果回不去呢?”
“至少要试一试。”
“如果回去了呢?我们还能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