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我不骗你。”吴元君学坏了,被神经病逼急了眼,他知道自己在发容易天打雷劈的誓。
可真真假假,分辨不出,身在其中,无法自拔。
车雨森牢牢将吴元君搂在怀里,无声无息身躯侵占,在亮堂的灯下,赤裸裸地逼问:“那你现在喜欢的人是谁?”
“……”吴元君动了好几下嘴唇,说不出口,假话和真话都说不出口。
他望着好像是月亮的白炽灯,不敢看车雨森。
所求所愿皆为情,此时此夜难为情。
这一次吴元君率先沉默,车雨森嗅见强烈的危机感,他脸色瞬间变了,抱紧吴元君的手愈发用力,“你该不会真的喜欢别的男人或者女人?”
“没有……我没有。”吴元君努力冷静下来,“你以什么身份来问我?我喜欢谁都和你没关系。我…只能发誓,今后不跟其他人做(),等……”
车雨森:“等什么?等不及那天了吧。”
吴元君深呼吸,“松手,你弄疼我了。”
“疼?疼什么?没有我()你的时候疼吧。”车雨森强行掰开吴元君的手,以对待猎物的方式亲吻额头,扭曲的占有欲与掌控欲作祟。
在这个瞬间,吴元君觉得眼前的男人陌生得可怕,惶然间问道:“这样的回答你不满意,那样回答你也不满意,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想要你忏悔。”六个字缓缓说出,喷洒的热意如同毒蛇吐着蛇信,车雨森很快嗤笑出声,神情依旧感觉受了天大的委屈,“白天的我才会说这句话,你看,你怕我,心跳都快了。”
吴元君喃喃:“你原来真的要把我锁在这里?”
“白天的我打算锁,但我现在来替你解开。我对你多好。”车雨森忍不住碰了碰莲花的花蕊处,奇怪的声音滋滋作响,痴迷与厌恶极其分裂,他的声音丝毫不见温柔,吃完就翻脸。
“你真让我恶心,居然能随随便便许下誓言,把我当什么?一条狗?一个玩具?我见不到你,整整七天,没有一天睡得着,你呢?没有我,你很开心,开心地要死吧。”
“怎么又哭了。”
“嘘,别哭,这是我们的秘密,你也不想被人发现,你这么()()”
梦游的男人又重重在吴元君要间。
那道牙印象征着占有和示威,他眯起眼享受吴元君的示弱,接着只需要等到吴元君的求饶。
疼痛来袭的瞬间,秘密两个字钻入吴元君耳朵,他也掐着车雨森,咬住男人的肩膀不断发颤,余光里周遭墙壁挂满了车雨森从小到大得到过的荣誉勋章和奖杯。
都是第二名。
第二名对车雨森来说应该是耻辱,于是只配摆在这里。
有关第一名的奖杯和勋章全都放在二楼。
见不得光的荣誉,见不得光的他,都被厌恶,于是都被车雨森放在这里,像埋在地下。
地下……
吴元君想起很久以前背过的那些注意事项,禁止出入地下室。
他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也知道梦游的男人到底想听见什么样的话。
“我…更喜欢现在的你,白天的你对我不好,我讨厌他,更喜欢你。你帮我解开,我不跑,我会陪着你睡觉,陪着你练琴,我会一直一直在你身边。”吴元君掺杂哭腔和隐忍的声音无比悦耳,黄发掺杂黑发蹭着脸颊,在白灯下格外令人想(),他搂住车雨森的脖子,用什、体和温柔哄骗着人。那处的莲花早已被吃大了一圈。
“相信我这次,好不好?”
被(青)谷欠浇灌过的什、体彻底成熟,好似随时随地都能向男人。
弓长、开大月退,任由欺负。
梦游的男人第一次被吴元君的(退)夹住腰,彻底愣住,喉结吞咽津液,他现在知道该怎么纾解了,“真的?”
“真的。”吴元君的手也跟着默去,仿佛要主动给车雨森。
解下酷滋。
梦游的男人从未尝到这样的甜头,满足了还贪婪不已,说道:“以后你要经常这样对我好。”
“嗯。”吴元君咬住下唇,忍受那里的异样,当他指尖摸到了钥匙迅速轻飘飘握紧手心,“我一定对你好。”
五分钟后,吴元君被亲得满脸红晕。
他喘着气坐起身,小声说道:“我想坐在()上,可以吗?”
车雨森一听还有这种好事。
没到半分钟,吴元君狠狠地把男人推开,彻底恢复自由,手里的钥匙一扔,趁梦游的家伙是瞎子,他往前一步直接坐在车雨森腰,用扒下来的衣服捂着车雨森脸。
“你。你就是有病。”
“一天到晚疑神疑鬼,永远听不懂人话,我快受不了你了。”
“做()也做了,白天的你也发现了,我还能怎么办?完蛋吧,就这样吧,你白天欺负我,晚上也欺负我——我上辈子做坏事了,这辈子碰上你——”
吴元君骂着骂着,奇怪,车雨森为什么不吭声。
抬手松了松衣物……
赫然发现衣物里混进了一条(內)、k……
梦游的男人享受着作妖,再往上就是坐()莲,裤子还刚好蹭着嘴唇。
他唇线绷直,鼻尖都是一股属于吴元君的好闻气味。
他没什么表情,不自然地指尖抽搐。
因为鼻尖已经流下了一行鲜红的血液。
吴元君傻眼了。
吴元君惊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