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梧冰:“英语。”
月见:“哦。”
又又一会:“第四……”
许梧冰打断她:“我是课表吗?”
月见:“哦。”
默默走了一会,她想起刚刚的对话,莫名想笑。
于是真就“噗呲”笑出声。
气氛欢快了些,月见说:“那我下次不用看课表,直接问你好了。”
“那我就故意把数学课说成体育课,”许梧冰说,“让你旷课。”
“你要陪我一起,”月见说,“我俩一起。”
许梧冰说:“你求我的话,考虑一下。”
或许是早晨的空气格外清新,或许是她们很长时间没这么清闲地聊过天了。
两人神情都很放松。
“月见,”许梧冰随手扯下一小片灌木丛的叶片,叶片有层细小的绒毛,指腹抚摸过去像在摸小狗,“你现在为什么叫月见。”
月见思考了一会:“因为许这个姓氏太常见,我就跟我妈妈姓了。”
“很酷啊,姓月,全国都找不着几个。”她补充了一句。
许梧冰轻轻“嗯”了一声。
她回答的随意,不知道许梧冰信不信。
回到教室没几个人。
坐回位置上,月见伸长手臂点了点许梧冰的肩膀:“对了,那天下午你来了没?”
许梧冰侧脸对她,这个角度能完全展示出长长的睫毛。
许梧冰长相很优越,就算小时候骨瘦如柴,但大大的眼睛和精致的鼻子小嘴巴也能看出来,不过那时的月见还没审美意识。
加之后面她讨厌许梧冰,别说正眼瞧,多看一眼她都嫌烦。
此时乍然一瞧,她发现许梧冰眼尾走势朝上,不笑时嘴角也微微挑起。
所以给人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许梧冰开口说:“去了。”
“啊,我奶奶有告诉你我走了吗?”月见回过神,目光又晃过那条红色挂绳上。
“……嗯。”
“没有等很久吧?”
“嗯。”
月见不太相信:“嗯是多久?”
“可能半小时,还是一小时?”许梧冰说,“不记得了。”
她试图从许梧冰的微表情捕捉出一丝蛛丝马迹,奈何阅历太浅,别说微表情,眼睛一眨不眨毫不心虚。
说的跟真的一样。
但月见的第六感告诉她:“你骗我?”
许梧冰轻笑道:“你也骗我。”
月见顿时不服气了:“我哪骗你了?”
许梧冰说:“你的名字。”
好吧,她搪塞别人的理由,只有许梧冰不信。
“你骗我一次,我骗你一次,”许梧冰整个人转了过来,高马尾衬得很精神,“扯平了。”
月见不死心:“两小时?”
许梧冰笑而不语。
“三小时?”
“四小时?”
当时跟许梧冰怎么说来着,好像是下午走?也就是五六点。
月见心想,总不能到半夜吧。
而且奶奶说过她已经走了,等下去她也不会回来。
“等什么时候想告诉我关于你名字,”许梧冰说,“我再告诉你等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