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求婚!”
“因为那时候感觉……”他在组织措辞的功夫里捏了捏你的指尖,“是最后的机会了。”
“虽然从各种方面来说,对我都很有利,但仔细想想其实不是特别必要。”他想到什么,又是一顿,“你想生小孩吗?”
“知道你在问什么,不过我还是很想吐槽你错乱的婚恋顺序。”你没好气地把他的手指弹回去,憋了半天还是没憋住回答了那个问题,“……目前还不想。”
“那就没什么好急的了。”
“你不觉得自己这种不想结婚但可以生孩子的发言特别有问题吗,白布君?”
“结婚只是能和你在一起的其中一种手段罢了,三宅。”他看向你,目光平静地落下来,“所以根本不重要。”
又说:“选择怎样的形式,决定权在你。”
你木着脸,伸手指了指自己:“那我刚刚说要结婚啊,发表着这种感天动地好男人的言论,结果0人在意我说了什么吗?”
白布面无表情地开始阴阳怪气:“我记得之前好像有谁说自己根本不需要婚姻,需要的是……唔。”
你捂着他的嘴,对他这种时不时复读别人黑历史的恶劣习惯发表强烈谴责。
但看他的表情完全是对此不痛不痒。
水嘀哩嘀哩又哗啦哗啦地滴下来滑过去,他坐起身,你覆在他嘴上的手随着他伸过来的脑袋不断回缩,直至他的嘴唇隔着手掌抵住你的唇。
印在掌心的触感将不久前床铺间黏腻的记忆翻搅出来,和蒸腾的水汽一起围攻着你渐渐升温的脸。
你一下失语。
这是犯规。
为非作歹的白布贤二郎先生不接受指控。
那双茶色的眼隔着手掌与你对视,眼底一如既往地沉着平静的神色,吐息轻飘飘地注入掌心,熏得皮肤阵阵发烫。
你听到水声、呼吸声,听到沉甸甸的心跳,听到用吻过自己的声音说:
“所以,和我在一起,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