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现在必须尽快说点什么，否则只能白白挨顿打，牧酌南的语速很快，“若是女帝陛下知道您把我给打了，身上有伤，耽误了选皇夫，到时候那杀神说不准就找上门了。”

中年男子的动作肉眼可见地顿了一下。

牧酌南一看，知道有戏，继续不遗余力妖言惑他，“我之前……之前行事确实是荒唐了些，但是您听我说，我们全族的性命都在选皇夫一事上了，若是惹恼了那个杀神，咱都活不下去，咱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走不开您，逃不了我。”

中年男子把手中的棍子放下来了。

牧酌南松了口气，但是知道不能懈怠，继续说：“现在还有些时间，您速速和我说说当今女帝和……那位杀神，我也好有个准备，说不准女帝陛下看不上我，我也就回来了，咱们家族还能全须全尾。”

中年男子沉默了很久，久到牧酌南提心吊胆。

终于……

“坐。”中年男人叹了口气，指了指另外一个茶杯，“你给老夫好好听着。”

“是。”牧酌南从善如流坐下，但是没碰茶杯，“您说，我听着。”

中年男人理了理思路，不由得悲从中来，“从前咱们家不这样的。”

他越想越惆怅，连胡子被自己亲手揪断了两根都没发现，“虽然咱们也不是顶顶富贵的家族，但是好歹也能跻身一流世家。”

牧酌南试探性地问道：“现在这是没落了？”

中年男人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牧酌南一眼，就知道自己这个逆子对家里的情况一无所知，“现在倒是成了最顶上的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