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定然听从父亲大人吩咐，绝不惹是生非。”这一声“父亲大人”牧酌南叫得可顺口了，妖族没有人族那么讲究人伦，牧酌南的观念大部分是叶无瑜教他的，而且他本人被捡到的时候就是无父无母的状态，他从来没有“父亲”的概念，这个时候审时度势喊人家“父亲”对牧酌南而言也不是不行。

反正他一向没皮没脸。

大概是因为牧酌南难得乖顺，那中年男子倒多看了牧酌南几眼，似是没想到自己这不成器的儿子也能狗嘴里吐出象牙。

但是，这中年男人很快就想起了牧酌南的秉性，他叹了口气，“若是你当真能做到也算是祖宗保佑了。”

牧酌南微笑应下。

这时候没必要起争执，早早把人安抚好，自己借机早早溜走才是正事。

中年男子捋着自己的胡须，愁眉不展，“也不知道陛下为何要广招皇夫。”

牧酌南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心里只觉得烦，忙着琢磨什么时候能跑路。

中年男子愁得差点把自己的胡须薅下来，“若是以前，对个凡人帝王，不理也就过去了，也不知道那女人从哪里认了个弟弟，跟个杀神似的，把顶上那几位灭族了，还真的在皇族宗庙登堂入室了。”

似乎是想到那个杀神的狠辣手段，中年男人一哆嗦，忍不住又对牧酌南叨叨，“你虽然一向不争气，能不能这回有些眼色？若是陛下没看上你自然是皆大欢喜，若是你惹恼了陛下，那杀神找上门来，岂不是灭门的祸事？”

他越想越愁，忍不住低咒一声，“他奶奶的，当真是犯了太岁，如今全家的身家性命都在你这不成器的逆子身上了。”

牧酌南越听越觉得诡异，终于忍不住开口：“当今皇上的名讳是什么？”

中年男人猛地瞪大了眼，“神天菩萨！真真是不肖子！你长了这么大，连当今女帝的名讳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