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叹了口气，“因为最顶上那些全被那个杀神给灭了，我们家族也就顺理成章成了最上头的世家。”

他越发惆怅，“单从这方面来看，这还算是件好事，就怕那杀神哪天兴致上来了，要来我们这儿索命了，枪打出头鸟啊枪打出头鸟。”

牧酌南轻咳一声，“那杀神什么来历啊爹？莫非是什么不出世的天才？或者是磕了什么灵丹妙药？”

中年男人越发恨铁不成钢，“若是有那种灵丹妙药，老夫先塞你嘴里。”

牧酌南没吭声。

想着这两三年，中年男人心有戚戚，原本对于修仙之人来说，别说两三年了，哪怕是百年时间都是弹指一瞬间，反正人间的凡人只能靠着修士过活，百年时间人间也不会有什么大变化，偏偏就这两三年，简直比之前两千年还跌宕起伏，“那杀神原来是个和尚来着。”

牧酌南的心一凉。

中年男人没注意到牧酌南表情有异，继续说：“但是不知道那和尚是怎么和尚且是皇太女的陛下扯上了关系，倒是不吃斋念佛了，直接提刀灭了最顶上的几个家族，然后从其他修仙世家和修仙宗门强拉了修士去支援边境，又在边境大肆屠杀蛮夷……还是鞑靼？算了，为父一向是分不清这些异族的。总而言之，这杀神在边境杀了一圈之后又带着几万凡人回来了，他奶奶的，那些凡人个个血腥气极重，又被那个杀神布置着把皇城里三层外三层包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

他猛地收声，警惕地四周看了看，似乎是怕那个杀神从哪个角落蹦跶出来。

听着自己这个便宜爹的描述，牧酌南的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那位杀神……”

“嘘！”中年男人立刻向他比出手势，“噤声！你应该喊他小牧大人或是二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