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闭关。说懒。"

"……"

"就说合欢宗圣女嫌规矩太多懒得去。谁有意见让她自己来黑山说。"

苏绛走了。

沈霜辞低头看着姜晚吟。

"你真嫌规矩多？"

"嗯。"

"神界也是规矩多。魔道也是规矩多。"

"嗯。所以都不去。"

"那你以后——"

"以后就待在这。桃园。灵泉。你。小狐狸。够了。"

赤红尾巴缠上沈霜辞的腰。

"外面的事让外面的人操心。我的事就是揉你。"

"……又是揉。"

"嗯。又揉。"

手从腰滑到胸口。

沈霜辞的银白耳尖红了。

"……小狐狸看着呢。"

小狐狸蹲在石台边上。金色圆瞳瞪得圆圆的。

"她看就看着。反正以后也要学——"

"学什么——"

"学怎么疼人。"

"……她才五岁——"

"五岁怎么了。我五岁的时候已经会——"

"闭嘴。"

姜晚吟笑着把脸埋进她颈窝里。

"不说了。反正不去。哪儿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