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第一千四百三十日·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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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吟回来之后睡了三天。

沈霜辞问她累不累。她说不是累。是神界的灵息压得她骨头酸。回来松快了。

第四天苏绛来传话。说魔道那边要开战后分赃大会。各宗圣女长老都要到场。

姜晚吟听完翻了个身。

"不去。"

"圣女——"

"不去。规矩太多。"

"这是战后第一次七宗大会——"

"七宗大会关我什么事。地盘划完了。账算清了。剩下的让他们自己吵。"

苏绛站在结界外面。黑色尾巴垂着。

"但其他圣女都去——"

"她们去她们的。我在黑山晒太阳。"

"……"

沈霜辞在旁边剥灵果。银白尾巴搭着。

"她真不去？"

"真不去。"

"你不去她一个人——"

"她不去我更不去。"

沈霜辞的手指停了。

"……你也不去？"

"我陪她。"

"可你是——"

"我是她道侣。又不是魔道总管。"

小狐狸从石台底下钻出来。金色圆瞳看着苏绛。

苏绛叹了口气。

"行。那我回去说圣女闭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