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此什么?"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眯起来。
"亲我道侣犯你们正道哪条规矩了?"
"道……道侣?"
"嗯。道侣。怎么。正道不兴这个?"
全场死寂。
沈霜辞在姜晚吟肩窝里闷声说了一句。
"……你非要说出来。"
"怕什么。他们又打不过我。"
青霄宗带队的长老终于开口了。声音发干。
"沈霜辞。你当真——投了魔道?"
沈霜辞从姜晚吟肩窝里抬起头。银白耳尖还红着。
"不是投了。"
"那是什么?"
"是本来就是。"
"……什么意思?"
"意思是——"
姜晚吟替她接了。
"意思是她从三年前就是我的人了。栖霞渊那次。是我带走的。跟叛宗没关系。"
"你——"
"我的人。我带走。天经地义。你们正道管不着。"
焚天谷长老拍了桌子。
"魔道掳掠正道弟子——"
"掳掠?"
沈霜辞的声音不大。但很稳。
"没人掳我。"
她站起来。银白六尾在身后展开。红袍领口的"沈"字在阳光下亮得刺眼。
"是我自己跟她走的。"
"你——你被洗脑了——"
"洗脑?"
沈霜辞笑了。
三百年来第一次在正道众人面前笑。
"我筑基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我化神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我每次出任务毫发无伤你们说运气好——"
"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因为她护着我?对。她护着我。三年了。每一天。每一刻。"
银白尾巴慢慢收拢。
"你们护过我吗?"
没人说话。
"醉梦楼的事。你们知道吧。"
正道阵营里有人低下了头。
"赵师兄。一天一百个。你们排着队去。"
"……"
"你们管这叫正道?"
沈霜辞的手搭上姜晚吟的手指。
"我叛的不是宗门。是你们这套。"
全场安静得能听见风声。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弯了。
"说完了?"
"……说完了。"
"累不累?"
"……有点。"
"那就回来。"
姜晚吟把人拉回怀里。当着正道七宗所有人的面。又亲了一下耳尖。
"你们不是要加赛吗?"
姜晚吟抬头。金色凤凰瞳扫过对面。
"来。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