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桃园·第六百七十六日·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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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喝饱了。
九条小尾巴圆滚滚地摊在沈霜辞掌心里。金色圆瞳半阖。一副随时要睡过去的样子。
但没睡着。
翻了个身。爪子扒拉沈霜辞的手指。又扒拉白曦月的袖口。
"怎么了。"沈霜辞轻声问。银白尾巴兜着小毛球。
小狐狸的鼻子拱了拱。往白曦月那边爬。
白曦月放下书。九条银尾铺着。
"要我抱?"
点头。
白曦月伸手。小狐狸爬进她掌心。银色灵息裹着。凉丝丝的。
小狐狸抖了一下。
"……冷?"
点头。
"我太寒了。你喝不了我的奶。抱着也冷。"
小狐狸的爪子勾着白曦月的手指。不松。金色圆瞳看着她。
然后——
白曦月的银色瞳孔转了一下。
她低头。把小狐狸拢进九条银尾中间。尾巴层层叠着。小狐狸被裹在最里面。
"这样呢。"
小狐狸的爪子扒开一条缝。金色圆瞳眨了眨。
"……还冷?"
摇头。
白曦月的尾巴又收紧了一点。小狐狸的九条小尾巴从尾巴缝里露出来。一抖一抖。
"……没地方睡?"
小狐狸的爪子从尾巴缝里伸出来。拍了拍白曦月的手腕。又缩回去。
"你把它——"
沈霜辞的话没说完。
白曦月已经把小狐狸往自己衣襟里塞了。
"……曦月。"
"没地方睡。外头凉。塞进去暖和。"
"它——"
"它又不是没钻过。"
"……那不一样——它现在是崽——"
"崽才要暖。"
小狐狸在白曦月衣襟里拱了一下。脑袋从领口冒出来。金色圆瞳眯着。九条小尾巴从衣襟底下支棱出来。一翘一翘。
"……舒服?"
小狐狸的爪子扒着白曦月的领口。不出来了。
"……你把它塞进去就别想它出来了。"
"没想它出来。"
白曦月的手覆在衣襟外面。灵息隔着衣料渡进去。冰系压到最柔。不凉了。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尖勾了一下白曦月的手背。
"它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
"会不会咬你——"
"咬就咬。"
小狐狸在衣襟里动了一下。然后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