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桃园·第六百七十六日·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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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姜晚吟变小了。

不是法术。是灵息回潮。太乙金仙的灵核在极致散敛之后偶尔会返璞。变成幼态。

巴掌大。赤红尾巴九条缩成九小团。金色凤凰瞳变成圆溜溜的狐狸崽眼。

趴在软榻上。不动。

白曦月的书掉了。

沈霜辞的茶洒了。

"……晚吟？"

小狐狸抬头。金色圆瞳看着她。嘴巴张了一下。

没出声。

沈霜辞伸手。小狐狸爬过来。六条银白尾巴小心翼翼兜着。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小狐狸的鼻子拱了一下沈霜辞的掌心。然后扭头。看白曦月。

白曦月伸手。小狐狸又爬过去。银色九尾铺着。小狐狸在她手心里团成球。

"……不说话？"

摇头。

"疼？"

摇头。

"饿？"

点头。

"吃什么？"

小狐狸的爪子扒拉白曦月的衣襟。又扭头扒拉沈霜辞的领口。

"……要喝？"

点头。很用力。

"喝什么？"

小狐狸的鼻子又拱了一下。这次很明确。往胸口方向。

沈霜辞的银白耳尖红了。

"……她要喝灵奶。"

"灵奶？"

"嗯。狐狸崽子返璞的时候——只认亲近的——"

"只认谁的？"

小狐狸的爪子分别拍了一下两个人。

"……只认你俩的。"

"我的不行？"

小狐狸扭头看了白曦月一眼。摇头。

"为什么？"

"她是冰系。崽子要火系灵奶。霜辞的银白狐火最纯。我的太寒。"

"……那我呢。"

小狐狸的爪子勾了一下白曦月的手指。往沈霜辞那边推了推。

"……让我喂？"

点头。

"我怎么喂——"

小狐狸的爪子拍了拍沈霜辞的领口。又指了指自己嘴。

"……"

沈霜辞的银白耳尖红透了。六条尾巴慢慢收拢。

"你转过去。"

"我不看——"白曦月翻书。"我早就看过了。"

"……"

沈霜辞解开领口。银白灵息从胸口渡出来。带着狐火的温度。一小团。一小团。

小狐狸凑上去。吧唧。

"……"

白曦月的书翻了一页。没抬头。

"慢点。别呛着。"

"……嗯。"

小狐狸喝得咕噜咕噜。九条小尾巴全展开了。一抖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