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桃园·第六百七十五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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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了。
沈霜辞的银白耳尖还是红的。走在路上低着头。六条尾巴绞着。
白曦月的书翻着。银色瞳孔偶尔扫她一眼。嘴角微弯。
姜晚吟靠在老桃树上。赤脚搁栏杆上。颈子上印子消了又添。锁骨底下那枚最深。泛着淡金。
苏未眠蹲在石阶底下。火红双尾抱着膝盖。
"……五天了。"
小灼的火红尾巴甩了一下。
"五天怎么了。"
"五天前那次——一个时辰——"
"闭嘴。"
"我没说什么——我就算了一下——从结界关上到裂开——一个时辰——"
"苏未眠。"
"……在。"
"你再算一遍试试。"
"……不算了。"
小焰啃着桃子凑过来。
"未眠哥。你说的一个时辰——是——"
"别问。"
"我问的是时间——"
"别问。"
小灼踩了苏未眠一脚。
"你姐叫了一个时辰。你算了一天。差不多了。"
"我没算——我就是——"
"你就是什么。"
"就是——"苏未眠的火红双尾慢慢耷下来。"就是没想到我姐能叫那么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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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阶上·同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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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吟的赤红尾巴慢慢甩着。
白曦月合上书。
"五天了。还酸吗。"
"……不酸。"
"腿不酸?"
"……有一点。"
"腰呢。"
"……"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从后面探过来。搭在姜晚吟肩上。
"我揉。"
"不用。"
"你走不了路明天。"
"……谁说走不了。"
"你刚才下台阶扶了栏杆。"
"……地滑。"
"石阶不滑。"
"……"
白曦月的银色瞳孔弯了。
"一个时辰。确实久。"
"你少说一句——"
"我说的是实话。你灵息散了三回。每次化开又散。散了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