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桃园·结界内·同日·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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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吟叫了。
不是疼的那种。
是白曦月的唇从心口往下。沈霜辞的灵息从耳根往颈侧。两头夹着。赤色灵息从骨头缝里往外洇。
她咬了一下下唇。没咬住。
"……嗯——"
白曦月的银色瞳孔抬起来。唇还贴着。
"叫了。"
"没——"
"叫了。"
"……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缠着她手腕。耳尖红透了。唇从耳根移到颈侧那枚旧印上。
"晚吟——"
"……别——"
"你刚才揉我的时候——声音比这大。"
"那是疼——"
"现在不疼?"
"……不是——"
"那是什么。"
姜晚吟的赤红尾巴九条全炸了。又全软下去。铺了一地。
白曦月的手从胸口往下。灵息化开每一处淤结。唇跟着走。
沈霜辞的唇从颈侧移到耳垂。银白耳尖蹭着。
"……你们俩——"
"嗯?"
"——过分——"
声音断在尾巴里。赤红尾巴卷住两条银尾一条银白尾巴。没推开。
白曦月的银色瞳孔弯了。
"还嘴硬。"
"……没嘴硬——"
"那叫什么。"
"……"
又一声。闷在喉咙里。被沈霜辞的银白尾巴尖堵了一半。
白曦月的唇落在最后那团淤结上。灵息最深的一处。化开的时候。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全散了。赤光涣散。手指攥着白曦月的衣襟。
"……够了——"
"不够。"
"……真的——"
"你灵息还有三处没化开。"
"哪三处——"
"这儿。"白曦月的指尖点了一下腰侧。"这儿。"沈霜辞的唇贴了一下肋下。"还有这儿。"两个人同时。
姜晚吟的赤红尾巴猛地卷紧。
"……你们——"
叫了。
这次没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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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界外·同日·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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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未眠蹲在石阶底下。火红双尾竖着。
"……又来了。"
小灼的火红尾巴甩了一下。
"你姐叫了。"
"我知道她叫了——结界都挡不住——"
"她舒服了才叫。"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蹲这儿听。"
"我没听——是传出来的——"
"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