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桃园·第六百六十八日·未时三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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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吟靠在老桃树上。没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白曦月的九条银尾铺开。压着她两边。银色瞳孔低下来。看着她。
"……你俩——"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六条从后面绕过来。搭在她肩上。耳尖红着。
"别动。"
"我没动——"
"那就别说话。"
白曦月的手按在她胸口正中。灵息渡着。冰系。慢慢的。顺着胸骨往下化。
"……你手又重了——"
"没重。"
"重了——"
"你灵息散了。我得化开。"
"哪儿散了——"
"这儿。"指尖点了一下。赤色灵息从那一点往外洇。"还有这儿。"
"……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故意按这儿。"
白曦月的银色瞳孔弯了一下。
"你胸很大。好软。"
"……白曦月——"
"怎么。不能摸?"
"能摸但你——"
"我什么。"
白曦月的头低下来。唇落在锁骨正中那枚旧印上。灵息一带。印子微微发烫。
"……你用嘴——"
"嗯。用嘴。"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从肩上滑下来。缠着她手腕。
"你刚才揉我的时候——她看着呢。"
"看着怎么了。"
"她学——"
"我没学。"白曦月的唇从锁骨移到心口。"我自己想。"
"……"
姜晚吟的赤红尾巴炸了三条。剩下六条被银尾和银白尾巴压着。
"……你们俩——合计好的?"
没人回答。
白曦月的唇往下。胸骨正中。那团淤结的位置。灵息裹着。化开。
沈霜辞的唇贴在她耳根。银白耳尖蹭着。
"别——霜辞——"
"你刚才按我的时候可没说别——"
"那是揉——这是——"
"有什么区别。"
"……"
姜晚吟的赤红尾巴一条一条软下来。九条。全软了。
"……我错了。"
"错什么。"
"不该让你们揉。"
"晚了。"
白曦月的银色瞳孔里映着她。唇从心口抬起来。
"还有这儿。"
"哪儿——"
指尖点在心口正中。灵息最深的那团。
"……你轻点——"
"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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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界外·同日·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