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桃园·第六百六十八日·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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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走了。
不是离开黑山。是从石阶上站起来。往桃林深处走的那种走。
银白尾巴六条绷着。耳尖压平了。步子快。
姜晚吟的赤红尾巴顿了一下。
"……"
白曦月的书合着。九条银尾没收。银色瞳孔看着那个背影。
"你揉的?"
"……嗯。"
"揉哪儿了。"
"胸口。"
"你怎么揉的。"
"……手重了点。"
"你什么时候手轻过。"
"……"
姜晚吟从石阶上站起来。赤脚踩着石板。往桃林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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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林深处·同日·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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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坐在溪边石头上。银白尾巴浸在水里。六条。垂着。
姜晚吟走过来。没出声。
站了一会儿。
"还疼?"
"……不疼。"
"不疼你耳朵还压着。"
"……"
姜晚吟在她旁边坐下。赤脚也伸进水里。
"曦月手重。我知道。"
"不是手重。"
"那是什么。"
"她——"沈霜辞的银白耳尖抖了一下。"她捏的时候——灵息带得太深了——"
"……你灵息没护住?"
"护了。没护住。"
"为什么没护住。"
"……因为她是我道侣。我放松了。"
"……"
水声。风声。桃花瓣落在溪面上。
姜晚吟的赤红尾巴慢慢探过去。卷住沈霜辞的手腕。
"给你揉一下。"
"……你?"
"嗯。我。"
"你会揉?"
"不会。但比你轻。"
"……"
沈晚辞的银白尾巴从水里捞起来。湿的。搭在姜晚吟膝上。
姜晚吟的手覆上去。掌心赤色灵息慢慢渡过去。顺着胸骨往下。很慢。
"这儿?"
"……嗯。"
"这儿呢。"
"……往下一点。"
"这儿?"
"……嗯。"
沈霜辞的银白耳尖慢慢竖起来。一点一点。
"……你比她轻。"
"我说了。"
"不是轻的问题。"
"那是什么。"
"你灵息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暖的。"
"……废话。我是火系。"
"曦月是冰系。她揉的时候——像按在冰上。"
"那你是火系你为什么不自己揉。"
"自己揉没用。"
"为什么。"
"……因为想要别人揉。"
"……"
姜晚吟的手停在沈霜辞胸口正中。赤色灵息裹着。慢慢化开那团被白曦月按出来的淤结。
"还生气吗。"
"……没生气。"
"没生气你走什么。"
"……丢人。"
"丢什么人。"
"被道侣揉疼了。还跑。"
"这不丢人。"
"丢。"
"哪里丢。"
"……三百多岁了。被揉一下就灵息散了。传出去——"
"传出去什么。传出去说沈霜辞信任道侣。放松了防御。这叫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