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渔双颊绯红:“她找我是有事。”
風絮迤半信半疑:“何事?”
絮渔拿出做姐姐该有的样子,道:“你以后就会知道了。”
風絮迤冷哼:“你收她做侧妃,做外室之类的,我没有意见,你的品味向来特别。”
表姐寝宫里那些空有外表的花架子,常年做的事是巡海,基本没有立过功,据说是表姐喜欢好看的海族。一个眼光挑的人居然跟小南这种性格冷冷,长相平凡的人眉来眼去,实在是反常。
絮渔往水池里丢了一棵海花:“我心里只有正房。”
風絮迤道:“是啊是啊,你等着三舅舅问东问西好了。”
四舅舅有时见到三舅舅也要躲,可见对方是个很麻烦的人物。
絮渔唤来枼鸢,道:“我会和他说的。”
枼鸢等候在侧。
風絮迤对主仆二人的谈话没兴趣,叫了随从去山林找那小孩玩。
絮渔念道:“真是个长不大的小姑娘。”
枼鸢瞥见南七音严肃的目光,道:“不知为何,絮迤公主和小南女君有点不对付,像极了驸马以前在的时候。”
絮渔遮好脖子上的红痕,无声道:像就对了。
农舍厨房飘来饭菜香气,馋得枼鸢说要紧事时咽了口水。
絮渔分析好城中的境况,道:“五日后的拍卖会必然会吸引各界人士,你告诉父王,我晚点再回南海。”
枼鸢斟酌道:“城内暂无驸马的踪迹,您确定要参与拍卖会?”
絮渔根据苍息那件事牵扯出来的线索,下了决心:“人族很多王像潭箐和郑祺勾结鱼贩子,渊藏城的王不可信。”
枼鸢对近来低调的苍息抱着一丝同情心:“苍息真惨,好在拿回了龙珠安心地在东海修行。说来,鲛皓城的王从未闹过任何事,世代保护人族,却也架不住妖魔钻空子。”
絮渔道:“许是跟上古时期的事有关。”
那时的部分人族和鱼贩子结盟,也有人为了救神明而死。这些人的后代一直在暗中较量,势必要取代对方在人族的地位。
枼鸢去跟風雷勤汇报事情,撞见长了个子的風念絮,心道凡人修士的崽长得都很迅速。
風念絮奔着絮渔过去:“姨姨。”
絮渔抱起她快到六岁孩童的身板:“小凌女君教了你哪些术法?”
小家伙数了数:“十多种,八种术法用来对付坏人,两种术法用来逃跑。”
絮渔夸赞道:“小念真厉害。”
風念絮不好意思道:“只学会了七种。”
絮渔道:“那也很棒了。”
風念絮嗅着自胎内感受到的龙息,问道:“姨姨和阿娘是很要好的朋友?”
絮渔笑得温柔:“是非常要好。”
小家伙思衬片刻:“好吧。”
是朋友就好说了,娘亲应该不用怕阿娘跟别人走了。
院外的風絮迤扶着篱笆墙气喘吁吁:“这小崽子真能跑。”
起因,她在林间试试小念的逃跑术法,仅仅一刻钟的功夫,小念跑到了表姐的怀里,俩人看着很像是亲母女。想起表姐和南七音多年无儿无女,亦不好去调侃,戳人痛处是讨打行为。
風絮迤不想被南七音揍。
厨房里是简燃忧心忡忡盯着絮渔,道:“少主,您跟她到底有无说清楚?”
南七音道:“还望简长老莫声张。”
简燃叹道:“我堂妹和安娇蓉的事让我有所顾忌,默凌见过她的魂息,如今,安娇蓉大肆证婚,我倒是希望她婚后能安生些。不免想到您和那位公主的婚姻,幸好不是同一性质。”
少主和絮渔公主举案齐眉,因为子嗣的问题闹了矛盾,得亏少主有了崽子,真要分开,双方都会很痛苦。
南七音向来尊重父亲的挚友们,道:“简长老不妨回去陪陪宁长老,渊藏城的拍卖会交给我们。”
简燃摇头道:“阿芝让我来的,那个上古大能暗中协助祝翼等人杀害你父母,我们泉客九杰再难凑齐。”
南七音炒完菜:“我等是不知他真面目,他迟早会有介入三界事件的时候。”
许是今日,或是他日。
简燃往灶里添一把柴火:“打败他谈何容易。”
南七音道:“世间万物皆有弱点。”
攻破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