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穷和赵和江还是壮着胆子,把尹小姐抬出了房间,珣儿泪眼婆娑唤了几遍小姐,跟着二人一起往后院走了。
赵大为怀疑的目光在林弦棠一行人中扫来扫去,道:“不会是你们做的吧,我知道你们武功高强,我听人说你们到一定境界能够隔空取物,所以才能将宁老板和万老板的屋子做成密室,也能隔空摆放尹小姐的尸体。”
苏兮然道:“那都是假的。”
赵大为明显不信,他恶狠狠道:“如果你们再不收手,就算我没有武功,也要和你们同归于尽!”
赵管事一听,便扯着赵大为的袖子怒斥道:“胡说八道什么!这几位也是酒楼自己人。这件事一定是妖魔作祟。”他便朝天作揖,道:“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各位鬼神大人不要波及旁人啊。”随后如同避灾一般拉着赵大为逃向了后院,看他模样嘴上说赵大为胡说八道,心里也在怀疑他们一行人了。
此时房中只剩下林弦棠、何幽兰和苏兮然。
林弦棠也不管赵管事等人的态度变化,她只觉千头万绪,心中一片繁杂。苏兮然也十分错愕,说:“昨夜只有珣儿进去过一趟为尹小姐擦拭,那时离尹小姐中毒还没有两个时辰,她没有死亡,接着就没人进入她房间了,难道是她自己摆出那样的姿势吗?还是说珣儿做的?”
何幽兰道:“中轻微半日消两个时辰内,虽然虚弱,但也能说话走路。”
“这便是我疑惑的地方,”林弦棠在屋内走来走去,“若是珣儿做的,要么她会武功,给尹小姐点了穴,摆成那样的姿势,可我实在没有感知到她会武功;要么她打晕尹小姐,摆成那样子,但是尹小姐没有别的外伤了。”
白余关不慌不忙从三楼下来,看到林弦棠等三人愁眉苦脸,他反倒一身轻松,靠近林弦棠如同邀功一般道:“你猜猜我找到了什么?”
几人沉默不语,白余关继续说:“大家难道就不好奇楼下那么大动静,我为啥没有下来吗?”白余关嘻嘻笑着,似乎找到了什么宝藏。
林弦棠道:“因为你在楼上躲懒。”苏兮然听到,嘴角不由自主往上微微弯了下。
白余关也不理林弦棠的揶揄,自顾自道:“因为我趁一楼乱糟糟之际,从三楼翻下去,查看了后院几人的房间。”
昨日找小海时,后院的房间基本都看了一遍,但因本人在场,也没有合适的理由翻找,所以走马观花,没什么重要的东西浮出水面,看白余关胸有成竹的样子,林弦棠猜他找到了什么重要之物,提起了兴趣问:“有什么发现?”
白余关从手中拿出一本册子,在众人眼前晃了晃。
“柳家账册?”林弦棠惊喜发问,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说完就拿了过去,白余关眯眼笑看林弦棠翻开册子,她脸上欣喜的表情很快就消失干净了。
册子上歪歪扭扭写着很多字,仔细看似乎是孩童的日记,最近一次记录就在十天前。
“小海的日记?”林弦棠草草翻了一遍,深深白了白余关一眼:“你还真是有闲情雅致。”
白余关又将册子拿回自己手中,看到林弦棠失望的表情,连叹几句你不懂,继续说道:“现在我们要了解这个酒楼众人,就是要清楚之前发生了什么,孩童才不会在自己的记录里骗人。”
“你怎么下的这个结论?”何幽兰有一些不解,想到自己女儿偶尔会胡说八道让自己开心,十分怀疑白余关根本不了解孩童。
“因为他小时候写的日记从不骗人。”林弦棠又夺回了那本册子,道:“聊胜于无,或许会有关键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