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二楼空无一人的露台,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头一次看那个金皮卡气成这样,还没杀人。”
————————
穿鞋出门,凛晃了晃钥匙:“我去抓弗拉特和Rider。露维娅那家伙真没用,连个人都看不住。”
那可是征服王,你让露维娅管?林洛微嘴角抽搐,看凛一脸嫌弃的进了电梯。电梯门合死,她脑袋里那根弦也松了。
想刚才凛说的话,居然不是人类意义上的求婚?那家伙的确能办那种神经病事。
想了想她居然想笑,那个不考虑对方什么想法随便说话的吉尔伽美什,会正经求婚才奇了怪了。
不对,这样讲,不太好。有点不尊重卫宫士郎和Saber。
心里忽然放松下来,林洛微愣了一下,自己居然,会因为吉尔伽美什向Saber求婚过,而心情复杂?
这种心情,独自生活以来从来没有过,是因为有了在乎的人?
如果,真的圣杯战争结束,无法再见的分别。那该怎么办?
就没有人会嘴上嫌弃,却一有危险就站在自己前面。也没那个,想听人夸他厉害,又时常犯病的家伙了。
到时候,她只能继续回去上学,平凡的度过一生。
要是没有离得那么近,就好了。林洛微看向缸里两条金鱼,看着它们游动,鱼缸上面映出,少女皱着眉的脸。
不靠近,离开就不会痛苦。失去,就不会难过。
“林洛微。”吉尔伽美什冷冷的叫她全名,“过来。”
林洛微紧咬住唇,看向站在客厅的人,深吸一口气。
——————————
看着待在电梯门口发呆的林洛微,吉尔伽美什脸色越来越差,她就这么想跟那杂种回去?
那个杂种杀了比较好?之前圣杯战争的事也是那杂种告诉林洛微的。
可林洛微每次在那杂种在他面前时,有意无意的,错身,帮那杂种挡住他视线。
这女人,怕他把那人杀了。
站在鱼缸前的林洛微,抿着嘴垂着眼走到吉尔伽美什身前,不多不少,五步,停住。
“怎么了?Archer。”林洛微抬眼,眼里小心和谨慎,让吉尔伽美什怒火中烧。
看着她眼睛,吉尔伽美什冷笑:“好,你居然敢这么叫本王。是那杂种教你的?”
林洛微摇头:“不关师姐的事。其他人都是这么叫的,我不该自己特殊。”
冷笑一声,吉尔伽美什死盯着她眼睛:“你跟本王讲规矩?”林洛微抬眼,眼里没半分情绪:“这是圣杯战争。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呵,好,好。”连声冷笑,吉尔伽美什抬手,林洛微后退半步,他脸色更沉,一把抓住她手腕:“本王讲过,你再躲本王,想怎么死?”
“……”垂着头没说话,林洛微的沉默,还有她想拽回去的手劲让吉尔伽美什怒极:“你给本王发什么疯,蠢货!”“放开。”林洛微咬牙想拽回胳膊。
“别碰我!”林洛微声音拔高,吼里带着颤音,狠瞪着他。
“是谁跟你说什么了?那个杂种?Rider?恩奇都?”吉尔伽美什眼里杀意浮现。
林洛微咬牙:“没有!不关他们事!”
她眼里都是怒火:“你既然有人的婚姻观念,就该知道异性有别!我只是个人类而已,不是你乌鲁克英雄王的什么人。别搞错了!”
一瞬间两个人沉默的互瞪,吉尔伽美什皱着眉:“你说什么蠢话。”
林洛微冷笑:“没有。就跟圣杯战争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自己的角色。我是个普通的人类!只是你短暂停留在这,随处可契约的御主而已。”
林洛微冷笑的眼睛下,是另一种他读不懂的情绪。看了眼她手上的戒指,头发上的红绫,吉尔伽美什沉默的皱眉,东西都给了,她还在发什么疯。
这些东西他都没再给过第二个人。
“你在,跟本王讨名分?”吉尔伽美什皱着眉,忽然想起,她刚说的求婚,她以为那是什么?
林洛微面色忽然变的苍白,抖着嘴,眼泪一个劲的下落,沉默的颤抖着手掰他的攥胳膊的手:“就这样吧。我会和你走过这个圣杯战争,但,别离我太近。算我求你。”
然后转身走回房间,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