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姝几乎是被他拖进寝殿的。门拴落下，把她的退路彻底封死了。

瑾姝被他推得踉跄了一下，坐在了床上。

“脱。”只有一个字。

瑾姝用手护着衣领，拼命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谢景辰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上手去扯。

瑾姝哭着抓住他的手，他甩开；她抓住自己的衣领，他掰开她的手指；她再挣，他直接按住她的手腕。

瑾姝打掉他的手，边哭边摇头：“不要…”

他低头看着她，笑了一声：“你不是一直很会吗？”

瑾姝僵住了。

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耳：“在他面前，会笑，会脸红…”

“闭嘴！”她突然大喊。

谢景辰一顿。只见她的眼睛红红的，眼泪不停往下掉，声音颤着：“你不是他，不要总和他比。”

他盯着她，好似没听清。

下一刻，他忽然攥住她的手腕，按在她头顶上方，整个人已经压了上来。

瑾姝挣扎，她拼命蹬腿，但他实在是太重了。偏过头避开他的吻，眼泪浸没在秀发之中，一声不吭。

谢景辰伸手扳过她的脸，她又别开头。他掐住他的下巴，紧紧盯着她。

“看着我。”他低声说。

她哭红的眼睛看着他。眼里泪汪汪的，有恨，有怕。

“我是你夫君，”声音低的像是在求她，“你为什么不给我？”

她嘴巴抿成了一条线，身体在发抖。

“你什么时候愿意给我？”

瑾姝没有回答，她的嘴唇在颤抖，眼泪无声地流着。

“你在我面前，只会哭，只会躲，只会说不要。”

她仍不说话。他笑了一下：“反正，明天将是我们的成婚之日。”

说完他解开门拴，走了出去。

翌日清晨，瑾姝还在睡梦之中就被香雪叫起来了。她坐在铜镜前，看着香雪抱来一团红色的嫁衣，看着月儿梳理自己乌黑的秀发。

凤冠很重，压得她脖子发酸。

花轿从玉清宫出发，绕皇城一圈，最后到东宫。唢呐滴滴哒吹得很响，鞭炮噼里啪啦的。她坐在轿子里，隔着盖头和帘子，她什么都没看清。

她就那样静静地坐着，不吵也不闹。

到了东宫，喜娘掀开了轿帘。她的手被交到另一只手里。那只手很暖，骨节分明，她能感觉出来，是谢景辰的。

夫妻对拜的时候，她不想跪。喜娘按住她的肩用力往下按，她还是没跪。喜娘慌了，使了劲，她还是不跪。